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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房車,廢土中的綠洲_第100章 變異怪物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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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“黑泉綠洲”後,“逐號”沿着亞辛長老所指的西北方向,在愈發單調荒涼的戈壁灘上行駛了數日。曾經孕育了古老文明的兩河流域(索不達米亞平原)如今只剩下一無際的、被鹽鹼覆蓋的裂土地和零星突出地面的、風化嚴重的土丘迹。舊時代的地圖在這裡幾乎完全失效,只能依靠星辰和太大致修正方向,朝着理論上應該存在的、連接地中海的舊運河迹前進。

林悅的在相對平穩的行進和綠洲獲取的潔凈飲水滋養下,恢復得更加明顯。已經可以自由活,雖然還不能劇烈運,但臉紅潤了許多,眼中的神采也日益恢復。花更多時間與林銳一起研究那枚從“黑盒子”中取出的核心晶。晶躺在特製的屏蔽盒中,散發著恆定的、和的暈,與林悅的“迴響”碎片及口的信標持續着微妙的共鳴。

“它的能量結構極其穩定,幾乎沒有任何自發逸散。”林銳用各種便攜儀進行着小心翼翼的檢測,“部的信息編碼方式完全不同於我們已知的任何系,更像是一種……基於能量狀態本的多維記錄。薩羅吉的手稿里提到過類似的猜想,稱之為‘法則的直接銘刻’。可惜我們沒有足夠強大的解析設備。”

林悅的則更偏向直覺:“它不‘想’被打開,或者說不應該被強行‘打開’。它更像一個……沉睡的‘記憶庫’或者‘認證鑰’。它在等待正確的‘詢問’和‘共鳴’。”輕輕屏蔽盒的外壁,能到一種沉靜而古老的“注視”,與之前接“梵天之心”那種痛苦狂的意識截然不同。

陸景行更關注的是亞辛提到的“鋼鐵大蛇”。他反覆推敲哈桑的描述:銀閃閃、地高速行駛、能量武……這絕非善類。他們加強了日常的瞭蔽措施,夜間宿營也選擇更加蔽的地點,並設置了簡易的震和紅外警報。

第七天午後,前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道與周圍環境截然不同的、筆直而深邃的切割痕迹——蘇伊士運河,或者說,它乾涸後的迹。

靠近後,景象令人震撼。這條曾經承載全球貿易脈、寬度達數百米的偉大人工水道,如今只剩下一條巨大、荒涼、布滿裂和堆積的乾涸壑,如同大地上一道醜陋而絕的傷疤。河床底部着灰白的淤泥、鏽蝕的集裝箱殘骸、側翻的船隻骨架,以及各種難以辨認的工業垃圾。兩岸高聳的河堤猶在,但許多地方已經坍塌,部的鋼筋。幾座橫運河的巨大橋樑依然矗立,但橋面斷裂,鋼索垂落,在乾燥的風中微微搖晃,發出嗚嗚的聲響,如同巨人的輓歌。

部分河段,靠近地中海,似乎還殘留着一些渾濁的、散發著咸腥和腐敗氣味的水窪,但絕大多數地方已徹底乾涸。

據舊地圖,我們需要找到一河堤相對完整、坡度較緩的地方下到河床,橫穿過去,在對岸尋找上行的路徑。”林銳對比着模糊的衛星圖殘片和眼前景象,“但河床況複雜,我們的車重,必須小心選擇路線,避開鬆的淤泥區和大型障礙。”

他們沿着運河東岸行駛了一段距離,最終選擇了一河堤因舊時維修而建有之字形坡道、且相對堅固的地點。坡道早已破損不堪,布滿了裂和坑

“我先下去探路。”陸景行背上必要的工和繩索,徒步走下坡道,仔細檢查路面的承重況和潛在危險。他用撬試探可疑的鬆,標記出安全的路線。

一個小時後,“逐號”開始小心翼翼地沿着標記好的路線,緩慢駛下陡坡,進寬闊的河床。巨大的車在乾燥板結的淤泥和碎石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車廂很安靜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着車的每一次輕微搖晃和傾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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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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