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前進。”陸景行調整方向。

岩窟部空間比外面看起來更大，頂部有數道裂下天，形幾束傾斜的柱，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。風聲在這裡減弱了一些，但回聲效應更強，那些混雜的聲音碎片在岩壁間來回撞，形一種奇異的、彷彿多人低語的混響。

岩窟中央，躺着一巨大的、已經徹底白骨化的生骸骨。骸骨形狀怪異，像是某种放大了數十倍、骨骼嚴重畸變的節肢，部分骨骼呈現出不自然的結晶化。而在骸骨頭骨附近的地面上，散落着幾片大小不一、暗淡的金屬板，上面似乎刻着模糊的文字和圖案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，在骸骨腔位置，着一截斷裂的、非金非石的暗藍短，短僅出一尺多長，表面布滿了細的裂紋，但裂紋中卻有極其微弱的、與林悅信標晶澤相似的白流轉。

“是它！”林悅的呼吸微微急促，能覺到信標的脈與那截短中殘存的微弱產生了明顯的共鳴，“那截子……裡面有和‘迴響’碎片同源的力量！雖然……非常微弱，快要消散了。”

林銳立刻上前，用探測掃描。“驚人的發現！這截殘骸……材質無法完全分析，能量反應微弱但本質極高！殘留信息顯示，它曾經是一個完整的……能量引導或增幅裝置的一部分？可能是一件武，或者工。上面的裂紋是結構的能量過載損傷，部迴路基本崩潰了，僅存的這點能量正在緩慢逸散。”他看向骸骨，“這個生……可能是被這件武擊殺的，年代很久遠了。”

“能提取什麼信息嗎？”陸景行問。

“我試試連接。”林銳小心翼翼地用探測的輔助接口，嘗試接短表面。幾道微弱的電流閃過，他終端屏幕上開始滾起大量碼和破損的數據流。

“不行，損壞太嚴重……只能抓到一些完全無法解析的碎片……等等，有一個相對完整的低頻信號包……好像是……一個坐標？不對，是一個……識別碼或者……呼信號？”林銳眉頭鎖，努力分辨，“格式很古老，但部分編碼規則……和啟示之匣里提到的、舊時代某個大型聯合研究網絡的部標識有相似之。”

他記錄下這段殘缺的信號特徵。“或許，在‘大集’那種信息匯聚的地方，有人能認出這個信號代表什麼。”

就在這時，一直警惕着周圍環境的蘇晴忽然低聲道：“風聲……變了。”

眾人立刻凝神細聽。岩窟外，那原本混雜着各種過去回聲的風聲，似乎逐漸統一起來，變了一種更加清晰、更加連貫的……語言？不，不是現代任何一種語言，音節古怪，節奏滯，彷彿機械合，又帶着古老祭祀般的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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