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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房車,廢土中的綠洲_第80章 地下征程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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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靜聖所角落的空氣中,瀰漫著消毒藥水、塵土以及一種無聲的。鐵砧斷斷續續的敘述像一塊沉重的巨石,投眾人心湖,激起層層抑的漣漪。一個擁有意識、充滿攻擊神污染特的“梵天之心”,其危險遠超一個單純的失控能源核心。

迦爾基臉上的悲戚與某種決絕混雜在一起,他向議事區那些糙的神像,低聲禱念着什麼,隨後轉向陸景行,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燃燒着一種近乎殉道者的火焰:“尊敬的行者們,你們也聽到了。‘梵天之心’已非單純的希之源,它已化作‘梵天之影’,是這片土地痛苦的源,是‘空無’侵蝕現實的象化節點。薩羅吉大師的預言警示過這種可能……凈化它,是我們‘梵天民’存在的最終意義,否則,當它的瘋狂徹底吞噬最後一秩序,一切都將歸於虛無。”

他的話語沉重而堅定,代表了這群民背負了不知多年的使命。然而,現實是殘酷的,僅憑他們的力量,連靠近都做不到。

陸景行沉默着,目掃過昏迷的尋星者,掃過那些面黃瘦卻眼神期盼的民,最後落在自己的同伴上。林悅微微蹙眉,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角,的“迴響”碎片與那所謂的“心臟”之間的共鳴,像一無形的線牽引着,帶來一種混合著與警惕的奇異覺。林銳則盯着鐵砧帶來的那塊不穩定暗紅礦石樣本,眼神專註,顯然在分析其中蘊含的能量結構與可能的技挑戰。蘇晴更多的是擔憂,看着鐵砧上那青黑的能量侵蝕痕迹,眉頭鎖,作為醫生,深知這種力量對生命的威脅。

“凈化的含義是什麼,迦爾基先生?”陸景行開口,聲音平穩,帶着他一貫的審慎,“是摧毀,還是設法讓其恢復穩定?你們有的方法嗎?”

迦爾基搖了搖頭,苦道:“薩羅吉大師留下的記載語焉不詳,只提到需要‘純凈的共鳴’與‘堅定的意志’去平息‘心臟’的狂怒。我們歷代以來,只能依靠祭祀時匯聚的神力量去進行微弱的安,但效果……如你們所見,僅僅是延緩其徹底失控的過程。如何作……我們並不知道,只能相信梵天的指引。”他的信仰堅定,但方法論的缺失讓這種堅定顯得悲壯而無力。

這時,林悅抬起頭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:“我覺到了……它在‘呼喚’,或者說,是一種混的吸引。我的碎片,似乎能……理解它的某種‘語言’。”頓了頓,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,“它不是純粹的惡意,更像是一種……陷巨大痛苦和迷失的龐大意識。那些‘影魔’,可能是它痛苦逸散的能量與地下負面環境結合的產。”

林悅的知提供了一個全新的、更複雜的視角。“梵天之心”並非單純的邪惡源頭,它本也可能是一個“害者”,一個被困在痛苦循環中的龐大存在。這讓簡單的“摧毀”選項變得複雜起來。

林銳接話道:“從技角度分析,一個能產生如此強烈能量場和神影響的‘核心’,其部必然存在某種極其複雜的法則結構或能量迴路。強行摧毀可能導致不可控的能量炸,其當量足以將整個德里廢墟從地圖上抹去。最理想的方式,是找到其控制中樞或穩定機制,嘗試‘修復’或‘重置’。”他看向鐵砧,“你們發現它時,周圍有沒有類似控制台、能量導管匯聚點,或者特別的結構?”

鐵砧努力回憶着,因虛弱而聲音發:“有……在那個環形結構……能量漩渦的正下方,有一個凸起的平台,上面……好像有一些殘破的晶陣列和金屬結構,像是……作界面?但我們本沒機會靠近查看……”

控制中樞的可能存在,讓任務有了一解決的可能,而非純粹的信仰或力量對抗。

陸景行陷沉思。風險毋庸置疑。連裝備良、經驗富的尋星者小隊都幾乎團滅,中心區盤踞的“影魔”和“梵天之心”本神污染是巨大的威脅。但他們此行南下,本就是探尋世界劇變的真相,尋找散落的“法則印記”和與之相關的線索。“梵天之心”如此奇特的存在,極有可能與“迴響”碎片、與凈庭研究的源晶網絡本質有着深刻關聯。繞過它,可能就錯過了解開謎團的關鍵一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