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織。

凌霜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混沌之主？吞噬一切？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，但結合星火聯盟部一些關於神殿行模式的絕分析，以及某些古老迹的殘缺記載，這個瘋狂的說法，竟然有了一可怕的可能。

更重要的是，從墨淵的眼神里，看到的不是戲謔和欺騙，而是一種抑到極致的、近乎絕的認真。
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良久，凌霜才低聲問道，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謹慎。

“合作。”墨淵言簡意賅，“我需要你提供一些只有星火高層才知道的，關於宇宙古老秘辛的信息，與我剛剛得知的真相相互印證。作為回報，我會確保你在神殿暫時安全，並在合適的時機，給你一個逃離的機會。”

這是一個瘋狂的計劃。與俘虜合作，背叛家族，對抗他認知中的一切。

凌霜看着他，這個年輕的深淵主，此刻彷彿獨自背負着整個世界的重量。想起了綠源星軌道上，他那一瞬間的遲疑；想起了他問出“想守護什麼”時，眼中一閃而過的迷茫。

“我如何相信你？”這是最關鍵的問題。

墨淵沉默了一下，然後，他做了一件讓凌霜意想不到的事。他抬起手，指尖凝聚起一極其純的黑暗能量，但那能量並非指向，而是緩緩在他自己左手掌心劃過。

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，暗紅的滲出。但接着，傷口周圍縈繞起一混沌核心特有的、充滿吞噬意味的氣息，阻止着傷口的癒合，甚至還在緩慢地侵蝕他的。

“這是……”凌霜為靈能戰士，對能量質極為敏，清晰地到了那氣息的可怕與不祥。

“混沌核心的反噬。”墨淵的聲音帶着一抑的痛苦，“當我試圖探知不該知道的秘時，留下的‘紀念’。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，我所的位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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