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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朝諜影:廢物庶子亂世逆襲_第406章 碧落黃泉,命懸一線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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麟德殿旁的暖閣偏殿,門窗閉,厚重的簾幕垂落,將外面的喧囂與混隔絕。殿線昏暗,只有幾盞長明燈和數支大的牛油蠟燭提供着照明,跳的火苗在牆壁上投下搖曳不安的影子。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草苦味、腥氣,還有一種名為“絕”的抑。

蕭玄被小心地安置在一張臨時搬來的榻上,他依舊穿着那件被鮮和毒浸染的玄常服,只是外罩的大氅已被取下。臉蒼白如紙,卻泛着一種不祥的紫紺。他閉着雙眼,眉頭因劇烈的痛苦而鎖在一起,額頭上布滿了細的冷汗,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,口起伏微弱。

那支斷箭的箭頭仍深深嵌在他的左肩胛骨下方,周圍的皮已經徹底變了駭人的青黑,並且這種詭異的正以緩慢卻堅定的速度,沿着管經絡向四周蔓延,如同蛛網般爬向他的心口和脖頸。傷口不再流出鮮紅的,而是滲出量粘稠的、近乎墨的毒

三四名太醫院最資深、最擅長解毒和外傷的老醫圍在榻前,個個面凝重得能滴出水來。他們嘗試了各種方法:先用特製的銀刀小心翼翼地擴大傷口,企圖取出箭頭,但那箭頭似乎帶有倒鉤,嵌極深,稍一用力,蕭玄即便在昏迷中也痛得渾痙攣,毒湧出更多;接着又用最好的解毒藥敷在傷口周圍,但藥一接那青黑的皮,竟發出輕微的“滋滋”聲,迅速變黑失效,彷彿被毒素吞噬了一般。

“不行……這毒太霸道了!”一位鬍鬚花白的老抖着收回手,看着發黑的指尖,聲音帶着恐懼,“尋常解毒藥本無效,反而會激化毒!”

“快!用金針!封住他的心脈要,延緩毒素攻心!”另一位醫急聲道。

幾名醫連忙取出金針,手法嫻地刺蕭玄前幾。金針,蕭玄的微微一,呼吸似乎平穩了許,但臉依舊難看,那青黑蔓延的速度也只是略微減緩,並未停止。

墨九如同一尊黑的雕像,沉默地守在榻邊,雙拳握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他那張常年沒什麼表的臉上,此刻寫滿了冰冷的殺意和深沉的擔憂。蘇方則像一頭焦躁的困,在殿來回踱步,不時狠狠地捶打自己的手掌,低聲咒罵著。

紅蠍和拓跋月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,被醫和侍衛隔開,但兩人的目都死死盯着榻上的蕭玄。拓跋月早已哭了淚人,被自己的侍扶着,才勉強站穩。紅蠍則臉煞白,比重傷初愈時還要難看,抿着,那雙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蕭玄肩頭那可怖的傷口和蔓延的毒紋,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,滲出也渾然不覺。蕭玄為擋箭的那一幕,如同烙印般刻在的腦海里。一種前所未有的、複雜的緒在心中瘋狂翻湧——震驚、愧疚、一種難以言喻的揪心,以及滔天的怒火!如果蕭玄因此而死……不敢想象後果。

偏殿的門被輕輕推開,蕭景琰帶着一臉“沉重”和“焦慮”快步走了進來。他先是看了一眼榻上況危急的蕭玄,臉上出“痛心疾首”的表,然後急忙問醫:“況如何?護國共主怎麼樣了?”

為首的陳院判額頭的冷汗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帶着哭腔:“監國殿下!臣等……臣等無能!護國共主所中之毒,霸道無比,老臣行醫數十年,從未見過如此猛烈的毒素!它……它似乎能吞噬生機,侵蝕心脈,我等用盡方法,也只能勉強延緩,無法清除啊!”

“到底是什麼毒?!”蕭景琰厲聲問道,語氣中的“焦急”恰到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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