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諜影:廢物庶子亂世逆襲_第395章 信使北歸,暗網南張(1)
峽關大營的夜晚,比往日更添了幾分肅殺與凝重。中軍帳,燭火通明,映照着蕭玄沉靜如水的面龐。三皇子蕭景琰那封綿里藏針的來信,如同一細微的刺,雖不致命,卻準地扎在了權力接最敏的神經上。帳只剩下蕭玄和如同影子般侍立的墨九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思慮了好久,蕭玄的手指,最終在書案上輕輕一頓,打破了沉寂。他抬眼看向墨九,眼神深邃,不見波瀾:“研墨。”
墨九無聲上前,挽袖磨墨,作準而流暢,上好的松煙墨在端硯中化開,散發出清冽的香氣。
蕭玄取過一張特製的、印有暗紋的南梁方絹帛,提筆蘸墨。他的筆跡一如既往的沉穩有力,帶着一金戈鐵馬的錚錚之氣,但此刻落筆,卻刻意放緩了節奏,使得字裡行間出一種深思慮的溫和。
“景琰殿下如晤,”開篇是標準的禮節問候,接着,蕭玄用了不小的篇幅,充分肯定了蕭景琰監國以來的“勤勉”與“效”,稱讚其將國政務打理得“井井有條”,“朕心甚”(此用皇帝口吻,代表朝廷)。這些褒獎之詞,寫得真意切,彷彿完全未察覺信中暗藏的機鋒,旨在先穩住對方。
然後,他才切“提醒”之事:
“殿下信中所言朝野議,為兄已悉知。殿下能察秋毫,並直言相告,足見坦誠與忠心,為兄深欣。”他將蕭景琰的“警告”巧妙轉化為“坦誠”和“忠心”,定了。
“然,”筆鋒微轉,語氣依舊平和,卻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北境之事,關乎社稷安危,非一日之功可竟。突厥狼子野心未泯,邦聯初建,百端待舉。此時若因些許浮言躁議便倉促回師,恐前功盡棄,反墮敵人彀中,非智者所為。”
他先強調了北境事務的重要和複雜,表明自己並非棧權位,而是責任重大。
接着,他給出了明確的預期和安:
“幸賴陛下洪福,將士用命,如今邦聯章程已,盟誓在即。待此間大事一定,北境格局穩固,蠻夷懾服,為兄自當克日班師,還政於朝,與殿下及諸公卿共商治國安邦之長遠策。屆時,些許流言,不攻自破。”
這番話,既給出了“班師回朝”的時間表(盟誓之後),又表明了自己“還政於朝”的態度,極大地安了蕭景琰可能產生的焦慮。同時,也暗示了那些“流言”在既定事實面前將毫無作用。
:道寫地長心重語,份重雙的臣重和兄長以他,後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