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諜影:廢物庶子亂世逆襲_第381章 暗流涌動,諜影再起(1)
盛夏的上京城,在經歷了一場與火的洗禮後,終於迎來了一短暫的平靜。灼熱的炙烤着大地,城牆上的破損已有民夫在府的組織下進行修補,街道上的瓦礫和跡也被清理了大半。商鋪陸續開張,零星的行人走在街上,雖然大多面帶菜,行匆匆,但至不再是往日兵荒馬、人人自危的景象。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石灰的味道,試圖掩蓋那若有若無的腥氣。
皇宮深,原屬於紅蠍的那僻靜療養宮殿外,守衛比往日更加森嚴。披堅執銳的“蠍尾衛”與神冷峻的“麟死士”錯巡邏,目銳利地掃視着每一個角落,連一隻飛鳥掠過都會引起他們的警覺。殿葯香濃郁,混合著一種奇異的、帶着淡淡腥甜的解毒草藥氣味。紅蠍依舊昏迷不醒,躺在錦榻之上,臉不再是駭人的青黑,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,呼吸微弱但平穩,彷彿陷了一場漫長的冬眠。幾名鬚髮皆白的老醫和一位從北魏快馬加鞭請來的巫醫,正圍在榻前,低聲商討着下一步的治療方案,眉頭鎖,顯然況依舊不容樂觀。
蕭玄站在殿窗邊,負手而立,着窗外庭院中那棵被烈日晒得有些蔫的古柏。他依舊是一玄常服,形拔,只是眉宇間籠罩着一層不易察覺的疲憊。連日來的雷霆手段,肅清餘孽、安民心、扶立帝、重組朝堂……看似大局已定,但唯有他深知,這平靜的水面之下,暗流何等洶湧。
“主公。”墨九如同影子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後,聲音得極低,以免驚擾到榻上之人,“‘信鴿’從西邊傳回消息。”
蕭玄沒有回頭,只是微微側首:“講。”
“突厥敗退金河後,並未遠遁。阿史那咄苾重傷,但其副將收攏殘部約兩萬騎,駐紮在金河上游的‘月亮湖’一帶,避開了尉遲將軍的正面襲擾,正在舐傷口,補充戰馬。另外……”墨九頓了頓,語氣變得更加凝重,“我們的暗樁發現,約有十餘名裝扮西域商販的生面孔,在三日前秘穿越邊境,進了北齊境,行蹤詭秘,最終消失在了原安平王封地附近的山區。那裡,是北齊宗室舊勢力盤踞最深的地方。”
蕭玄的目依舊停留在古柏上,眼神卻驟然銳利了幾分,如同鷹隼。“商販?帶着駱駝和香料的那種?”
“不,”墨九搖頭,“輕裝簡從,馬匹神駿,雖做商販打扮,但手掌虎口有厚繭,眼神警惕,更像是銳探子或者……信使。”
“信使……”蕭玄輕輕重複了一遍,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看來,我們這位鄰居,吃了大虧還不長記,又在玩遠近攻的老把戲了。聯絡北齊宗室殘黨?是想在背後再一刀嗎?”
“極有可能。”墨九點頭,“安平王雖死,但其舊部、子侄中不乏心懷怨懟者。他們之前迫於形勢暫時蟄伏,若得外援許諾,難保不會蠢蠢。而且,據‘賬房’線報,南梁國,近期也有幾筆來路不明的大額資金,通過地下錢莊流向了北境,收款方模糊,但最終去向……似乎也與那些不安分的士族門閥有關。”
“外勾結,古今皆然。”蕭玄轉過,目掃過榻上昏睡的紅蠍,又看向墨九,“南梁那邊,是三皇子?還是那些覺得我手得太長的老頑固?”
“線索尚不明確,但太子舊黨與部分江南士族,對主公您執掌北齊權柄,頗有微詞。認為這是‘養虎為患’,恐將來尾大不掉。”墨九如實稟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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