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九快步上前，將竹管雙手奉上：“是我們安在北齊邊境的‘灰鼠’冒死傳回的消息。他親眼確認，‘影’在黑石堡附近的廢棄山谷現，與三名突厥使接頭，會談約一炷香時間。突厥使者為首者材魁梧，疑似軍中將領。影……狀態看似無恙。”

蕭玄接過竹管，碎火漆，取出裡面卷得極細的紙條，上面是寫藥水顯現的蠅頭小字，詳細記錄了“灰鼠”所見的一切，包括時間、地點、人特徵。

看完紙條，蕭玄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，但書房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。他將紙條放在燭火上，看着它化為灰燼。

“果然……按捺不住了。”蕭玄的聲音平靜，卻帶着冰冷的寒意，“紅蠍拒絕結盟，突厥便轉而去找喪家之犬合作。影這條毒蛇，為了復仇和奪權，果然是什麼都肯做。”

墨九沉聲道：“主公，影與突厥勾結，危害極大。他知北齊乃至我南梁部況，若由他引路，突厥侵將更針對。而且，他們在此刻接，所圖必然非小。”

“嗯。”蕭玄站起，走到巨大的疆域圖前，目落在北齊與突厥界的那片廣袤區域，“黑石堡……此地偏僻，利於秘接頭，也方便突厥使者往返。他們談了一炷香的時間，絕不會只是寒暄。是在商討的合作計劃？還是突厥向影提供了什麼支持？”

他沉片刻，問道：“紅蠍那邊，有什麼反應？‘灰鼠’的報，應該也同步給了吧？”

“按照主公之前的吩咐，此類重大報，已通過安全渠道第一時間告知紅蠍攝政王。據我們的人觀察，北齊上京城方面近日戒備明顯加強，尤其是針對西北方向和可能與影有舊的宗室府邸。”墨九回道，“但紅蠍並未有大規模調兵或公開搜捕的作，似乎……仍在暗中布局。”

蕭玄點了點頭：“做得對。影狡猾，若大張旗鼓，反而打草驚蛇。看來，紅蠍是想放長線釣大魚，或者……等待一個將影及其黨羽一網打盡的最佳時機。”他了解紅蠍，那個人同樣擅長忍和致命一擊。

“那我們……”墨九請示道。

蕭玄眼中寒閃爍：“既然客人不安分，那我們這些做主人的，自然要好好‘招待’一番。第一，加派銳人手潛北齊，重點監控黑石堡及周邊區域，以及所有可能與影勢力勾結的突厥商隊、使團。我要知道他們下一次接的時間、地點、容！”

“第二，”蕭玄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突厥王庭的位置，“用我們在草原的一切力量，查清這次派出的使者份、使命，以及突厥國最新的向，尤其是兵力調況。我要知道，這位可汗到底準備了多本錢，敢來攪這趟渾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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