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諜影:廢物庶子亂世逆襲_第199章 蛛絲尋跡,驚天命案現端倪(1)
年關的喧囂逐漸散去,江陵城迎來了新年的第一場小雪。細碎的雪沫無聲飄落,覆蓋了青瓦街巷,卻掩蓋不住這座商業重鎮下涌的暗流。“雲深記”後院書房,暖意融融,卻瀰漫著一種比室外寒風更加冷冽的肅殺之氣。
謝言(蕭玄)披一件玄暗紋錦袍,並未坐在書案後,而是負手立於那幅巨大的輿圖前。輿圖上,原本標註的各方勢力符號旁,又多出了許多細小而秘的新標記,那是“天下諜盟”初步運轉後,如同蛛網般延出去的角所知到的信息。
他的目並未停留在繁華的江陵或是張的邊境,而是死死鎖定在南梁都城——建康。那裡,是他蒙冤的起點,是一切謀織的核心。
墨九如同融影的一部分,靜立在旁,手中拿着一份剛剛由數條不同線路傳遞匯總而來的報,聲音低沉而清晰:
“盟主,‘聽風’組與‘潛影’組聯合探查紫宸殿構陷一案,已有突破進展。”
蕭玄形未,只吐出兩個字:“講。”
“據多方查證,現已基本確認,當日王源呈於殿上的那封所謂‘北齊信’,確系偽造無疑。”墨九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,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,但容卻石破天驚。
“其一,紙張。信紙確為江南‘薛濤箋’仿品,但其原料中摻有的特有竹絨,經‘百工’組匠人反覆比對,並非產自薛濤箋主要供貨地蜀中,而是來自建康城西‘墨韻齋’的私坊。這種私坊用紙,雖模仿薛濤箋,但因其水質和工藝細微差別,紙質更脆,韌稍欠,且帶有極淡的蘭麝定香劑的味道,與真正北齊宮廷用紙差異明顯。王源聲稱此信來自北齊死間,絕無可能使用此種南梁特產的仿品。”
蕭玄眼中寒一閃。這一點,他當日殿上就已憑經驗看出破綻,如今得到了技上的確鑿印證。
“其二,筆跡。”墨九繼續道,“我們找到了曾為紅蠍理過文書往來的北齊降吏(‘潛影’組新策反人員),經其反覆辨認,信上模仿紅蠍的筆跡雖形似,但缺乏其特有的‘鋒藏於圓,殺意斂’的神韻,尤其是‘蠍’字尾鉤的理,過於刻意求像,反而失了自然。更關鍵的是,紅蠍書寫重要信時,有一個極秘的習慣——會用特製細針在特定筆畫中刺出微不可察的氣孔,既防他人拆閱重封,也是一種防偽標記。而那封假信上,完全沒有此類痕迹。”
“其三,墨跡與印鑒。”墨九的聲音愈發冰冷,“信上墨跡做舊手法高明,但用了‘赤焰砂’加熱催沉,留下了焦灼之氣,與北齊皇室‘朱蠱’調製的墨料所帶的冰腥氣截然不同。那方‘蠍烙印’,也已確認是偽造。其部流的,實為西域‘紅睛石’末,利用磁控。真正‘蠍印’需以北齊秘傳力混合灼燒而,印紋深理,帶有獨特能量波,本無法仿製。”
一條條鐵證被拋出,冰冷而清晰,將那場看似天無的構陷,剝繭般徹底拆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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