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訴他，這些指控百出，很可能是栽贓。但上，蕭玄日益增長的威和兵權，本就讓他如芒在背。如今王源死諫（看似），百“公憤”，外有兵……這一切似乎構了一個完的、必須置蕭玄的理由！

即便……即便他是被冤枉的。在這等形勢下，為了迅速穩定局面，平息混，犧牲一個權臣，似乎了最“合理”的選擇。

帝王心，有時本就冰冷而殘酷。

蕭玄將蕭景琰的掙扎盡收眼底，心中已然明了。他輕輕推開趙莽護在他前的手臂，緩緩上前一步。

這一步，彷彿帶着千鈞之力，瞬間讓殿喧囂的指控聲為之一滯。

所有的目都再次聚焦在他上。

蕭玄的目平靜地掃過那些作偽證者，凡是被他目及的人，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或移開視線，不敢與他對視。

最終，他的目落在蕭景琰上，聲音清晰而平靜，卻帶着一種悉一切的悲涼與嘲諷：

“殿下，可曾聽過‘眾口鑠金，積毀銷骨’？”

“又可曾聽過，‘加之罪，何患無辭’？”

他微微抬手，指向殿外：“這殿外的刀兵，非為我而來，實乃為滅口而來。王源不過是一枚被利用殆盡的棄子，這些……”

他的目再次掃過劉琨等人：“……不過是幾聲被人控的犬吠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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