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蠍彷彿沒有察覺，繼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我也知道，你懷疑南梁朝堂部有鬼，甚至……可能爬得比王源那條老狗還要高。”

轉過頭，目再次鎖定蕭玄，帶着一種悉一切的神秘：“我們可以做個易。你幫我拿到黑風峪里的東西，我……可以給你一些線索，關於當年之事，關於那隻藏在深宮裡的……黑手。”

篝火噼啪作響，山風嗚咽吹過，捲起些許火星。

蕭玄沉默着，目與紅蠍對視。月下，的眼神真誠又狡黠，充滿了，卻又如同深淵，看不真切。

“我如何信你？”良久，蕭玄緩緩開口。
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紅蠍無所謂地聳聳肩，“但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？南梁朝廷視你為眼中釘，恨不得借北境的刀殺你。太子、王源，還有他們背後那隻手，會放過你嗎？你孤一人在這北境掙扎，又能撐多久？”

頓了頓，聲音低，帶着一蠱：“與我合作，你至有機會知道真相，有機會報復那些背叛你、陷害你的人。而且，黑風峪里的東西，對你我而言，或許是雙贏。”

“那到底是什麼？”蕭玄追問。

紅蠍卻賣起了關子，神秘一笑：“現在還不能說。只能說，它與前朝秘府有關，與……‘孤鸞’追查的某些事，或許也有關聯。”

又是前朝秘府！又是“孤鸞”！

蕭玄的心臟不控制地猛跳了幾下。紅蠍的話，真假摻半，卻準地擊中了他最想探究的核心。

“我需要考慮。”蕭玄沒有立刻答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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