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有什麼不對嗎？”蘇婉立刻停下，關切地問。現在對蕭玄的任何細微反應都極其敏。

蕭玄沒有立刻回答，目投向窗外，似乎在回憶什麼。前世“孤鸞”的記憶如同浩瀚的檔案庫，無數信息在其中沉浮。

“這個張駿……”蕭玄緩緩開口，聲音還帶着傷後的虛弱，卻清晰冷靜，“如果我沒記錯，淮州軍需營第三都尉，應該是個左撇子。去年底淮州軍械庫巡查記錄里，有他左手執筆簽名的備註。而且，此人因早年過傷，長時間站立或行走後，右會不自覺地微微彎曲，以減輕承重。”

他的記憶準得可怕。那些看似無關要的細節，都被“孤鸞”下意識地記錄歸檔。

蘇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。

蕭玄繼續道：“方才他們進基地時，雖離得遠，但我依稀看到帶隊軍驗看文書、指揮車輛，用的都是右手，作流暢自然，毫無滯。而且他下馬走向後勤員時，步伐穩健，雙並無異樣。”

窗外的過窗欞，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微小塵埃。屋一片寂靜，只有蕭玄平靜卻足以掀起驚濤駭浪的分析。

“有兩種可能。”蕭玄的目變得銳利起來，彷彿能穿牆壁，看到那個正在營房裡休息的“張都尉”。“第一，他的傷好了，習慣也改了。第二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吐出兩個字：“他是假的。”

蘇婉倒吸一口涼氣，下意識地捂住了，眼中滿是震驚和後怕。竟然有人能如此大膽，偽裝軍潛麟基地？！

“墨九呢？”蕭玄問道。

“墨大哥剛才還在外面巡查，我這就去他！”蘇婉連忙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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