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字，彷彿用盡了他全的力氣。

“朕可以給你想要的‘空間’和‘名分’。”他緩緩道，眼神恢復了帝王的深邃與算計，“淮陵侯的爵位，朕依舊給你，淮州乃至北境相關軍政諜報事宜，朕許你‘麟都督’之權，可便宜行事，遇急況，可先斬後奏！”

這已是極大的權力和信任！某種程度上，等於承認了蕭玄在淮州及北境的特殊地位和自主權！

“但是，”南梁帝語氣陡然轉厲，目如炬，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！鴞羽營必須覆滅！北齊必須付出代價！朕要看到效！若是你拿了權柄，卻無所作為，或者……有了不該有的心思……”

後面的話，他沒有說下去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，不言而喻。

“臣，遵旨。”蕭玄拱手，深深一禮。這一次，他的語氣帶着一鄭重。

他要的不是爵位，而是能實現目標的權力和名分。皇帝給了，這場易，便算達。

至於皇帝的警告？他從未想過背叛，他的目標，從一開始就無比明確。

“下去吧。”南梁帝疲憊地閉上眼，揮了揮手，似乎不願再多看他一眼。

“臣，告退。”

蕭玄轉，步履依舊從容，離開了這座讓他到無比抑的暖閣。

走出皇宮，建康冬日的落在上，卻覺不到毫暖意。墨九早已焦急地等在宮外，見他出來，連忙迎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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