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九守在外面，如同困般來回踱步，臉沉得能滴出水。不時有隊員來報：那兩名重傷隊員一人肋骨斷了數，腑創，雖命暫時保住，但日後能否恢復如初還是未知數；另一人傷勢更重，仍在昏迷搶救中。
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把鎚子，重重砸在墨九的心上，也砸在剛剛恢復一意識、躺在裡間榻上的蕭玄心上。

蕭玄醒了。

或者說，他的意識先於蘇醒。他聽到了外面的每一句話，每一個字。

依舊劇痛無力，毒素帶來的麻痹和力反噬的撕裂織在一起，痛苦萬分。但比更痛的，是心。

那兩名隊員重傷瀕死的畫面，不斷在他腦海中回放。他們信任的、關切的眼神，與自己那不控制、狂暴揮出的手臂……

還有蘇婉蒼白如紙的臉龐……

都是因為他的無能，他的失控！

如果他足夠強，就能輕易識破陷阱，輕鬆救下蘇婉，不會讓為自己擋刀中毒。

如果他足夠強，就能完掌控“怒”之力，不會敵我不分，誤傷忠僕。

力量……他力量，但絕不是這種無法控制、反噬自、傷及無辜的怪般的力量！

一種深切的自我厭棄和懷疑，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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