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九的辦事效率極高。

不過兩日功夫，蕭家暗衛便經歷了一場無聲卻徹底的洗。

五名平日里仗着蕭榮寵信、欺上瞞下、劣跡斑斑的小頭目“意外”暴斃——或是在夜間巡邏時“失足”墜井，或是在與人爭執時被“失手”錯殺，死因各異，卻都乾淨利落，讓人抓不到任何把柄。另有十幾名明顯是其他各房安進來、或是心思浮的隊員，被以各種理由或調離、或驅逐、或直接送礦山苦役營。

剩下的三十餘人，皆是家相對清白、子沉穩、或是被長期制不得重用的。他們被集中到了蕭府後山一早已廢棄的僻靜演武場。

寒風卷過演武場，吹起地面上的塵土和枯葉。殘破的兵架歪倒在角落，高台之上的漆皮剝落大半，出裡面腐朽的木芯。

三十餘名暗衛隊員雀無聲地列隊站立，雖着統一，但隊伍卻顯得有些鬆散，不人臉上帶着茫然、不安，甚至是一不易察覺的恐懼。這幾日的變故來得太快太猛，讓他們無所適從。

腳步聲響起。

墨九依舊是那黑勁裝，面無表地走上高台。他目如電，緩緩掃過台下眾人，那常年積累的威嚴和剛剛經過清洗所殘留的腥氣，讓所有隊員下意識地直了脊背，不敢與之對視。

“即日起，暗衛重組。”墨九的聲音不高，卻帶着金屬般的質，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，“以往散漫懈怠、公私不分之風，盡數革除！爾等既留於此，當恪盡職守，唯命是從！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陡然轉厲：“凡有奉違、吃裡外、或懈怠任務者——殺無赦！”

一個“殺”字，裹挾着冰冷的殺意，讓台下眾人齊齊打了個寒，原本鬆散的氣氛瞬間變得肅殺凝重。

“現在，報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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