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馬科長？他也調到帝都了？”何序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
“科長？那是從前嘍。”

費有為擺擺手。

“人家現在找到了靠山，一飛衝天，升了副局長，在異管局可算是排名前五的實力派人了。”

“咱們學校那個代號L項目，就是他分管的——何序，你應該和他有點過節吧？”

“也不算過節吧。”何序皺着眉，把司馬懷疑自己，又被實驗結果打臉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
他講的很詳細，詳細的突出了司馬的蠢。

當費有才聽到他罵司馬縝“老登，你要終學習”時，都驚訝的合不攏了。

“難怪他要搞你啊——何序你也太沒城府了，這種東廠錦衛似的人，你怎麼能惹他呢！”

費有為現在算是完全理解，為什麼司馬要針對何序這個實在的小夥子了。

他把司馬怎麼吩咐自己纏着何序的事，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
何序聽完氣的面紅耳赤，破口大罵，而費有為趕讓他小點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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