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水般溫。

輕輕握住了何序的右手，程煙晚臉上飛起了兩團紅暈。

“謝謝啊。”

會着掌心傳來的溫潤，何序口不對心的說了一句：

“你別說，確實好多了。”

程煙晚的手很修長，手指纖細若無骨，起來異常的。

實話實說。

何序也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。

但，自己連人都不是，就是個災厄，要什麼臉？

這種份也不能講究太多了你說是吧？

着程煙晚膩的小手，他開始複製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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