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哪有三隻眼？老子是楊戩！_第25章 與爾同銷萬古愁（2）
“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麼強的【李白】！”
司馬縝的目銳利起來，像是一隻悉人心的鷹。
“眼下這種況，我當然不可能再強行要求你一個‘覺醒者’去證明什麼……”
“但我反而更確信了——你絕對有問題！”
眯起眼，司馬縝仔細觀察何序的微表。
何序笑了。
他笑着靠近司馬縝，低聲道：
“司馬長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人類歷史上有很多你這樣的人——這些人一輩子什麼都不做，就自作聰明。”
“您總是口口聲聲，說要守護人類。可我怎麼覺得，您要守護的，只有自己的面子呢？”
“長，我真心實意的請教您一個問題——”
“承認這個世界上有天才，很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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