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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夏朝天劍_第5章 衡山秘影夜引路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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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嶽鎮卧在衡山腳下,恰如倦鳥依偎着蒼翠的巨巢。

時值夏初,山風裹着草木的清氣與香燭的煙火味,沉甸甸地灌滿鎮中縱橫錯的青石板街巷。

鎮子不大,卻因是登衡山的必經之地,終日里人聲鼎沸。背着香袋的善男信,挑着山貨的樵夫,挎着刀劍的江湖客,還有吆喝聲此起彼伏的小販,將這小小的山鎮得滿滿當當,連空氣都顯得粘稠了幾分。

然而,在這看似繁華的表象下,卻潛藏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抑。

街角,幾個着灰布勁裝、腰懸鐵尺的漢子正圍着一個賣山貨的老農,為首一人趾高氣揚,唾沫橫飛:

“老東西,這個月的‘平安錢’拖了三天了,是活膩歪了不?這南嶽鎮方圓五十里,誰不知道歸化堂的規矩?沒有我們堂主點頭,你這攤子還想安穩擺下去?”

老農佝僂着背,滿臉愁苦,巍巍地從懷裡掏出幾枚銅錢遞過去,卻被那漢子一把打落在地:“這點?打發花子呢?再加一倍!不然,哼哼……”

周圍行人紛紛側目,卻無人敢上前,只是腳步匆匆,唯恐惹禍上

這便是近年來在湘南一帶勢力急劇膨脹的“歸化堂”,仗着與府有些不清不楚的勾連,又網羅了不江湖敗類,行事霸道,強收“保護費”,欺男霸之事時有傳聞,尋常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
陳潛負手立於街角,藏青布袍紋,目卻如淬火的寒鐵,釘在那三角眼跋扈的臉上。

衡山派的腥氣尚未散盡,眼前這恃強凌弱的臉,如同火星濺滾油。

沛然息自丹田悄然升騰,袂無風自,周遭喧囂彷彿瞬間被無形的屏障隔開,只餘下那三角眼刺耳的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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