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展武沒有毫猶豫，對如煙和盤石頭使了個眼，三人如同影子般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
清心居茶樓位於巷子深，門臉不大，陳設古樸。

此刻並非茶市高峰，樓客人寥寥，只有角落一桌坐着兩個低聲談的老者。

陳潛徑直上了二樓，選了一個臨窗卻最靠里的僻靜雅座。窗外是茶樓的後院，幾株老竹掩映，清幽無人。

楊展武三人隨其後，在陳潛對面坐下。

跑堂的小二殷勤地送上熱茶和幾碟茶點，便識趣地退下。

雅座，一時間只剩下四人，茶香裊裊。

陳潛提起陶茶壺，作沉穩地為三人斟茶。滾燙的茶水注白瓷杯中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
“楊兄，如煙姑娘，石頭兄弟，”陳潛的聲音低沉而平穩，如同山澗深潭，聽不出太多波瀾，“一路辛苦。”

楊展武微微頷首，目在陳潛臉上停留片刻，銳利如鷹隼捕捉細節。

“陳俠，”楊展武開口，聲音帶着一種金屬般的低沉的乾脆，“能見到你，便是大幸。鹿姑娘安在？”

他問得直接，目中帶着詢問，也有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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