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如猿猱，從窄小的窗口無聲翻出，足尖在滴水檐瓦上輕輕一點，如同夜間掠水的雨燕，狸貓般翻下兩層小樓，落地時微塵不起，已在府高聳的院牆下，沒在牆角的巨大影里。

院牆青磚冰冷，爬滿了深秋乾枯的藤蔓。

楚飛仰頭估量了一下牆頭高度，壯的胳膊如鐵澆銅鑄般墳起，正拔形。

“等等！”

雲朝煙的手如冰涼的玉，突然在他臂腕上，指力輕卻不容置疑。

秀目凝神，側耳細聽牆靜，片刻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低語，氣息拂過楚飛耳畔：“西側角門三丈外，兩人值守，一慢一快，輕功不俗。巡更剛過，兩盞茶間歇。”

楚飛眼中閃過一訝異，隨即是無聲的讚許。

他依言收斂氣息，耐心在刺骨的寒風裡蟄伏，如同蓄勢待發的猛虎。

時間緩慢得像刀尖過冰面。

終於，雲朝煙指尖極輕地點了他手臂一下。

！兩人形如離弦之箭，楚飛吐氣開聲，足尖猛蹬地面，厚土青石竟被蹬出兩個淺窩！

他那魁偉的軀拔地而起，似旱地拔蔥，扶搖直上丈余高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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