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無涯重重點頭，刀鞘的聲音斬釘截鐵：“放心，誤不了事。”

林梢已從葯簍里翻出十幾片“清瘴葉”，用石頭砸出抹在布巾上：“這葉子能頂半個時辰，到了谷里得再找‘還魂草’，不然瘴氣肺，神仙難救。”

灰月在布包里撲騰了兩下，陳硯打開包，它立刻銜住片清瘴葉，塞到自己翅膀底下，逗得林梢直笑：“你看它，比誰都機靈。”

三人兵分兩路，陳硯帶着林梢往斷魂崖走。剛到崖邊，就見灰月突然從布包里竄出來，直衝崖下飛去。陳硯探頭一看，藤蔓梯上竟纏着幾條黑的蛇，蛇鱗閃着契特有的幽——是契的人在守着口。

“看來他們早料到會有人來。”林梢將淬了葯的短刀握在手裡，“這些是‘蝕骨蛇’，毒沾到一點就會化膿水。”

陳硯沒說話，只是拔出青萍劍，劍尖在下劃出道弧線。那些藤蔓突然像活了一樣，猛地向上收，將蝕骨蛇纏了團。他這才縱躍下，劍穗上的玉佩照亮了梯級上的暗樁：“抓了，梯級有鬆的，跟着我的腳印踩。”

林梢跟在他後，看着他劍穗掃過的地方，鬆的梯級都會輕輕彈起，出底下的實木——那是趙師兄當年修梯時特意留下的記號。忽然想起剛才柳無涯說的話：“趙師兄年輕時，總說要把雲嵐宗的路修得再穩些，讓後來人好走。”

“他只是走錯了一段路而已。”陳硯的聲音從下方傳來，帶着些微的沙啞，“誰還沒犯過錯呢。”

灰月在前面飛一陣停一陣，每當遇到蛇群或毒刺，就會回頭沖他們兩聲。陳硯順着它指引的方向走，果然避開了不陷阱。快到谷底時，灰月突然俯衝下去，叼起塊石頭砸向一叢灌木。灌木應聲分開，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口，口的石壁上，刻着個模糊的蓮花印記——和趙師兄玉佩上的一模一樣。

“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口。”林梢用清瘴葉了石壁，“趙師兄早就留了後路。”

陳硯着那個蓮花印，突然覺得掌心發燙。青萍劍輕輕嗡鳴，像是在回應着什麼。他低頭看向布包里的灰月，小傢伙正歪着頭看他，眼睛亮得像兩顆星。

“走吧，”他率先走進口，“該讓他們看看，什麼自作自了。”

。樣模的式劍劃比次一第，上場劍練的宗嵐雲在年個兩，前年多了極像，上壁石的記印花蓮滿布在投，長很得拉子影的人兩將，亮越來越卻芒的劍萍青，濃越來越氣瘴的外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