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門後是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窄道，兩側石壁布滿竹纖維，踩上去簌簌作響。男孩趴在陳硯背上，小手攥着那片青萍葉，斷斷續續地哼着不調的《清心訣》，每哼一句，周圍的竹壁就亮起一道淺綠微，像在為他們引路。

“還有三里地。”柳無涯盯着星盤，指尖劃過盤上跳的坎位星軌，“這竹窖比預想的深，而且……”他突然停步，側耳聽着後，“蓮教的人沒追來，反而像是在故意引我們往深走。”

林梢尾羽輕抖，幾片金芒暗，驚起幾隻竹鼠。“是陷阱也得闖。”掂了掂手中的孔雀翎，“守琴人的字條不會假，琴譜一定藏在裡面。”

陳硯低頭看了眼懷裡的男孩，小傢伙已經不發抖了，正用手指着他劍鞘上的竹紋。“別怕，”他輕聲說，“到了竹窖，姐姐幫你把琵琶修好。”男孩用力點頭，把臉埋進他的襟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阿娘說，琴譜里有讓壞人不敢靠近的咒語。”

又走了約一炷香，前方豁然開朗。竟是座天然形的溶，頂垂着千餘鐘石，每都像玉雕的竹子，地面鋪着一層厚厚的竹屑，踩上去如棉絮。最深立着數十排竹筒，整齊如列隊的士兵，第三排竹筒果然泛着與男孩琵琶相似的青。

“找到了。”柳無涯快步上前，指尖剛到竹筒，整座溶突然震起來，鐘石“噼啪”墜落，砸在地上化作齏。“不好！是機關！”他迅速後撤，卻見那些竹筒突然轉，出裡面藏着的暗格，暗格里沒有琴譜，只有麻麻的黑蟲蛹，正順着竹壁往外爬。

“是噬竹蠱！”林梢瞳孔驟，“它們專吃清心竹的靈力，快用火焰！”尾羽燃起金焰，掃向蟲蛹，卻見那些蟲子遇火竟不化，反而吃得更凶，竹屑在它們啃噬下化作黑煙，溶里的綠瞬間暗了大半。

男孩突然哭喊起來：“阿娘的琵琶！”他掙扎着從陳硯背上下來，撲向第三排最中間的竹筒——那裡卡着半截斷裂的琴弦，與他懷裡的琵琶弦材質一模一樣。陳硯隨其後，青萍劍橫掃，劍氣劈開蟲蛹群，卻見那竹筒突然裂開，裡面滾出一卷泛黃的布帛，正是《清心訣》的全譜。

“抓住他們！”蓮教的人不知何時堵在了口，領頭的舉着骨笛冷笑，“沒了清心竹的靈力，這溶就是你們的墳墓！”笛聲再起，蟲蛹們突然暴漲，像水般湧來。

陳硯將布帛塞進林梢懷裡，又把男孩護在後：“柳兄帶孩子走，我斷後！”青萍劍地面，竹紋順着劍刃蔓延，在地上畫出個巨大的陣法，暫時擋住蟲群。林梢卻沒，反而將孔雀翎進石：“要走一起走！”尾羽散發出耀眼金，竟得蟲蛹退了寸許——原來將自靈力注了翎羽，以養陣。

男孩突然想起什麼，把斷琵琶舉過頭頂：“阿娘教過我！”他用儘力氣撥斷弦，不調的旋律混着林梢的靈力，竟讓那些蟲蛹出現了片刻的停滯。陳硯趁機抓住機會，劍氣衝天而起，劈開溶頂部的一條裂：“從這走！”

柳無涯抱起男孩，率先躍出裂，林梢隨其後。陳硯最後一個跳出時，回頭了眼那捲在綠中飄的布帛——琴譜的最後一頁，畫著個小小的虎頭鞋圖案，旁邊寫着：“以心為弦，方得清心”。

”。我接來子的紋竹綉着穿會就，譜琴會學我等，說娘阿“：說然突，弦琴截半那着攥裡手，上肩涯無柳在趴孩男。失消漸漸聲噬啃的蛹蟲，攏合後在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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