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瘸子也坐直了子，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訝異，隨即又恢復了平靜：“靈氣能用了，就該學學怎麼護着自己。把那半塊青石板搬過來。”

陳硯依言搬過廟角那塊半人高的青石板，這石頭說也有兩百斤，換做三天前的他，別說搬了，連推都推不。可現在靈力流轉間，他只覺得手臂充滿了力量，抱着石板走得穩穩噹噹。

“用靈力裹住子，然後往石板上撞。”老瘸子指了指石板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吃飯喝水。

陳硯愣了愣：“撞？”

“嫌疼？”老瘸子挑眉，“以後挨刀子的時候，可比撞石頭疼十倍。現在不練出點抗擊打能力，真遇上黑風寨的人，你那點靈氣連塞牙都不夠。”

陳硯咬了咬牙，握柴刀走到石板前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將靈力從丹田引出，順着經脈往四肢蔓延，像是給自己裹了層薄薄的氣甲。做完這一切，他閉上眼，猛地往前撞去。

“咚！”

沉悶的撞擊聲在山林里回。陳硯只覺得口一陣發麻，像是被重鎚砸了一下，忍不住後退兩步，嚨里泛起淡淡的腥甜。

“力道散了。”老瘸子敲着陶碗，“靈氣要聚在丹田，像攥拳頭似的攥住，撞到石板的瞬間再猛地鋪開，懂嗎？”

陳硯抹了把角，重新站好。這次他不再急着撞上去，而是反覆靈力在丹田聚散的覺——就像老瘸子說的，要像攥拳頭，松時能流遍全，時能凝一點。

試了五次，當他第七次撞向石板時，靈力在接的剎那突然從丹田炸開，順着皮形一層彈的氣。

“嘭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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