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閉合的瞬間，陳玄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驗。不是力量被制，不是意識被剝離，而是存在本在變化。他覺自己正在從“有限”變“無限”，從“個”變“全”。凌蘭和若水一左一右站在他邊，們的臉也很凝重。

“你們覺到了嗎？”陳玄問。

凌蘭點頭。“像是……被什麼東西看着。”

若水閉上眼睛，然後睜開。“是源境。它在看我們。”

門消散了，三人站在一片虛空中。但這不是普通的虛空。這裡有，有，有聲音，有質。從四面八方來，沒有源；在不斷變化，從深紫到淺藍到金紅；聲音很輕，像無數人在低語；質很奇特，像站在水面上，又像站在實地上。

“這裡就是源境？”凌蘭問。

一個聲音從虛空中傳來。“對。”

三人轉。一個人站在他們後。那人穿着白長袍，黑髮黑瞳，面容普通，但眼神深邃如宇宙。陳玄見過這種眼神——在創造者眼中，在源主眼中，在虛空之心中。

“你是誰？”

那人笑了。“你可以我‘源’。當然，不是源界的那個源。那個源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
陳玄看着他。“你是源境的創造者？”

源搖頭。“不是創造者。是守護者。源境不需要創造，它一直存在。我只是看着它，不讓它崩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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