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落雲宗，我便將水靈兒喚至前，對田琴兒溫聲道：

“琴兒，這是你水師姐靈兒。雖主修水屬功法，但在陣法基礎上亦有獨到見解。你們今後可多流印證。”

水靈兒執禮聲道：“早聽師尊提起師妹天資過人，今日得見果然靈秀蘊。”

田琴兒斂衽還禮時，我注意到兩個弟子目匯間已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意。

看着二人相攜前往後山的背影，蘇瀾輕挽我的手臂笑道：

“看來不出半日，護山大陣又要多兩種變化了。”

我點頭慨：

“紅水滔天，地火奔涌。這兩個丫頭若能將陣法相融，威力怕是直元嬰級的殺陣。”

蘇瀾指尖輕轉，一枚氤氳着瑩瑩青輝的靈丹驀然現於掌心。眼含得意地向我：

“當日與白道友共研丹方時，我私扣了三味輔材，以霓裳草替代。如今看來——大道果真容不得半分拘泥。”

培嬰丹在掌心緩緩旋轉，丹紋如活般流轉不息。

我接過那枚溫潤靈丹，指尖及掌心時忍不住低頭輕吻額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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