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你二人所知，從實招來！”方艷青在一旁厲聲喝道。

那名趙芸的弟子嚇得渾發抖，聲道：“回……回掌門，方堂主，是……是前幾日，天機堂負責洒掃藏書閣外圍的侍小翠與我等閑聊時說起，說……說親耳聽到幾個資格老的殿侍議論，說王堂主曾對着南方嘆息，念叨着‘表哥往日何等風采’之類的話……”

線索瞬間指向了殿，以及……可能接到殿侍的天機堂！

所有人的目，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天機堂方向。李清站在李秋水後，面如常，甚至帶着一恰到好的驚訝與不解。

董天寶沒有看，而是直接下令：“梅劍，即刻帶人，將涉及此事的侍全部帶來，分開詢問！蘭劍，持我令牌，調閱近期所有人員往來記錄，尤其是與曼陀山莊舊地相關者！”

“是！”梅蘭二劍領命而去，行迅捷。

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幾名涉事侍便被帶來，在董天寶築基期神識的威和分開詢問的策略下，很快便百出，最終指向了一個共同的信息源——一個早已在幾天前因“家中有事”請假離開靈鷲宮的殿侍。而查閱記錄發現，此在離開前，曾與天機堂的某位管事有過數次接。

雖然最終無法直接證明是李清指使，但流言的源頭清晰無誤地指向了天機堂的管理範圍，甚至可能牽扯到更高層級。

董天寶當眾宣布結果，目如刀鋒般掃過天機堂眾人，最後落在李清上，雖未點名，但意味不言而喻。

“傳本座令！”董天寶聲音傳遍大殿，“功法堂主王語嫣，品端淑，對本座、對門派忠心不二，此後若再有人敢散布此等謠言，一經查實，無論份，廢去武功，逐出師門！戰堂主方艷青，不察謠言，輕信人言，罰俸三月，以儆效尤！”

方艷青臉微紅，起抱拳：“方艷青領罰！”格耿直，意識到自己確實誤會了王語嫣，心中既有愧疚，也對那幕後散布謠言之人更是惱怒。

王語嫣站起，對着董天寶和眾人盈盈一拜，眼圈微紅，但眼神已恢復了清澈與堅定：“語嫣謝掌門信任，謝諸位同門明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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