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穎川傳人拜師童淵_第311章 暗流毒策·嫁禍曹操(下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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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詡與程昱退出書房後,劉乾獨自在黑暗中坐了許久。燭火將他搖曳的影子投在牆壁上,忽明忽暗,一如他此刻紛的心緒。他起,走到窗前,推開一隙,清冷的夜風湧,帶着深秋的寒意,卻吹不散他心頭的沉重。

“弒君……”這兩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,燙在他的良知上。他想起初見盧植時,那位老臣對漢室的忠誠與無奈;想起荀彧每每談及朝廷時,眼中那抹複雜難明的;更想起自己初至漢末,也曾懷着一微茫的希,或許能匡扶這傾頹的社稷。然而,現實的殘酷一步步將他推向如今的位置。不打破曹“挾天子”的優勢,他即便擁有強兵猛將,在道義上始終矮了一頭,統一之路將倍加艱難,徒增傷亡。

大事者……不拘小節。”他喃喃自語,試圖用這句話說服自己,但指尖的微卻暴心的波瀾。這“小節”,是一條人命,更是延續了四百年漢祚的象徵。

許都,漢宮深

下的皇宮,遠不如鄴城或薊城的將軍府有生氣。廊柱朱漆剝落,宮燈昏暗,巡邏的衛士腳步沉重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抑。這裡與其說是天子居所,不如說是一座華麗的囚籠。

在靠近西苑,專司葯煎熬、皿洗滌的“尚藥局”偏院,一個影正藉著微弱的水缸反,機械地刷洗着堆積如山的瓶瓶罐罐。他是個啞,名阿丑,約莫三十許歲,面容獃滯,眼神空。沒有人會多注意這樣一個卑微的存在。

然而,此刻,阿丑那看似麻木的眼神深,卻藏着一極致的恐懼與決絕。他的懷中,藏着一個比小指指甲還小的蠟丸。這蠟丸,是數日前,一個自稱能救他重病老母的“同鄉”塞給他的。那人告訴他,只需每日在陛下專用的那隻玉碗壁,用指甲挑起米粒大小、無無味的“珍稀藥材”抹勻,持續數月,他母親便能得到最好的醫治和一筆足以安度晚年的錢財。若他不做,或泄半句,明日護城河裡便會多一無名老嫗的浮

阿丑不懂什麼天下大勢,也不知道那“藥材”究竟是什麼。他只知道,母親的命握在別人手裡。他抖着,藉著清洗的作,背對他人,用長長的、藏污納垢的指甲,小心翼翼地刮開蠟丸,將裡面那點幾乎看不見的晶瑩膏,均勻地塗抹在那隻溫潤如玉、專供天子飲葯的碗壁側。做完這一切,他迅速將蠟丸殘餘塞回懷裡,繼續埋頭刷洗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
玉碗被其他侍取走,呈往天子寢宮。年輕的漢獻帝劉協,近來“染風寒”,愈發虛弱,正需每日服藥調理。他渾然不覺地接過玉碗,將那苦的湯藥一飲而盡。那一點致命的“相思子”華,便隨着藥,悄然融他的,緩慢而堅定地侵蝕着他的生機。

薊城,“暗夜”總部。

這是一藏在繁華街市下的地下建築群,錯綜複雜,戒備森嚴。程昱坐鎮中樞,面前是數條不斷傳來報的渠道。

“目標已接,確認控制其肋。”

姿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