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秘拋售一百噸黃金期貨空單，對沖現貨缺口，把賬面做平。

記住，寧可讓易員猝死，也不許讓數字穿幫。”

“可是……首相！”岸田文雄的額頭滲出冰冷的汗水，聲音發，“一同丟失的，還有京都貴金屬品取引所存放的用於割的那幾百噸黃金和鉑金！如果無法割，整個期貨市場的信用會瞬間崩塌！還有……市還有不到一小時就要開盤，如果恐慌緒從匯市、債市蔓延到市，形、債、匯三殺，再多的流注也只會被恐慌吞噬，那將是……”

“那就讓它‘無法開盤’！”高島晉山猛地打斷，目里迸出被到絕境的凶，“通知易所：核心結算系統遭遇不可抗力技故障——服務過熱、數據同步異常、纜被挖斷，隨便什麼理由！延遲開盤兩小時！用這兩小時，讓養老金、郵政儲蓄、保險資金全部就位，開盤瞬間不計本托住日經225權重和銀行！”

“至於到期的割合約……” 他快速思索，語速更快，“啟‘替代割方案’和‘不可抗力條款’。以央行的名義，為違約方提供等值的、超低息日元急貸款作為賠償擔保，或者……允許他們以其他指定流資產（比如國債）按歷史溢價折算來替代割。告訴他們，這是‘暫時的、技安排’，是為了‘維護市場整穩定’。如果有誰不同意……”

他看了一眼黑田東彥。央行行長立刻領會，咬着牙接話：“……就將被列‘非合作金融機構名單’，未來在流供給、政策支持上，會面臨‘審慎評估’。”

“很好。”高島晉山鬆開兩人的袖，整理了一下晨禮服領結，彷彿剛才那番鐵指令只是例行公事，“‘零帳’小組立即運作。在其他市場秘收集黃金和可割資產。我回來時，要看到市場還在呼吸——哪怕是靠呼吸機和腎上腺素維持。”

他轉，不再看後兩人慘然卻不得不撐的神，大步走向門外等候着的座駕。

不惜一切代價——代價是什麼，他已經顧不上了。

06:30，北京，東三環，樸厚資本總部。

帝都的晨來得比東京稍晚一些，天際線剛剛褪去深藍，染上一層淡淡的蟹殼青。長安街上的車流開始蘇醒，發出低沉而持續的白噪音，但在這棟玻璃幕牆大廈的頂層，聲音被完全隔絕。

易中心，燈火通明了一整夜。空氣里瀰漫著濃咖啡的苦、能量飲料的甜膩，以及長時間人聚集後特有的、混合著疲憊與的微妙氣息。巨大的LED屏幕上，數據洪流永不停歇，來自倫敦、紐約、蘇黎世的最後一批隔夜易數據仍在滾確認，而亞太市場的預熱波——澳大利亞市的開盤、新西蘭元的跳、外匯市場的早期詢價——已經開始在屏幕邊緣不安分地閃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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