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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識蘇醒後,竟成了江家孫女婿_第346章 豐富的陪葬品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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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捲薄脆的手札下方,卻一方簇新的朱文印記,清晰地鐫刻着“明治璽”——明治天皇的私人璽。

原來,世人於三之丸尚藏館中所仰的,不過是妙的摹本。而這卷浸“痛貫心肝”之悲的真跡,竟被悄然移藏於此,並烙上了異國天皇的私印。那抹簇新的、刺目的朱紅,像一道封條,也像一記火漆,冷酷地宣示着一種蠻橫的、不容置疑的佔有。

江延年的目,久久凝固在那織着千年墨痛與當世璽印的紙面上。寂靜中,他彷彿能聽見自己脈奔涌的轟鳴。那不僅是一位書聖的悲鳴,那是一個古老文明不斷被撕裂、被掠取時,所發出的、濃於尺素之間的永恆慟哭。

“一千三百多年了……”他喃喃低語,聲音在死寂的室里,輕得如同嘆息,卻又重得彷彿誓言:“海外的遊子,也該歸家了。”

他一躍而起,飛踏上榻榻米,又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副白手套和一個畫匣。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解開系帶,將那捲《喪帖》取下,仔細納匣中,收乾坤袋中。

他隨即轉向東西兩面牆壁,牆上並沒懸挂字畫,而是兩顆青銅首,各用深襯板固定在牆上。龍首怒目威嚴,鬚髮戟張;蛇首詭譎,鱗片森然。

這是圓明園海晏堂的龍首與蛇首?

難怪百年來杳無音信——原來早已被深藏於此,在這不見天日的地宮之中,了最秘的“藏”。

只是二者位置大有深意。

龍首被固定於東側稍低的襯板上,頭顱微微低垂,吻部向前,姿態不似昂揚,反似被迫俯首。而蛇首則高踞於西側上方,頭部刻意下探,幽暗的目如實質般鎖定下方龍首的方向,彷彿在永恆地審視與制着自己的祭品。一高一低,一臨一俯。

這絕非隨意擺放,而是一種充滿象徵與惡意的空間宣告。

江延年心底驟然湧起一陣徹骨的寒意與翻騰的怒意。他瞬間讀懂了這心設計的布局:東方為尊,龍首被置於尊位,卻以低垂俯首的姿態,為被供奉的“祭品”;而象徵倭國神力的蛇首,則凌駕於西側上位,以俯瞰、制的姿態,扮演着用祭品的“祭者”與守護者。

姿使姿

便

彿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