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苦戰

阿諾德拇指與中指重重一，清脆的響指聲如同喪鐘敲響。七道黑影瞬間裂扇形展開，防彈靴底與大理石地面出刺耳銳響，突擊步槍的保險栓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
靠窗的禿頂男人正着鍍金窗框翻越，“啪～”的一聲，後腦突然綻放出暗紅花。9毫米亞音速彈頭帶着顱骨碎片深深楔雕花玻璃，粘稠的腦漿順着垂落的頭髮緩緩滴落，在樊冰冰慘白的臉頰旁濺開一朵腥熱的花。

“劫匪？”

莊家斌的鱷魚皮鞋尖無意識碾着地毯上的漬，餘掃過側三位香江梟雄。項樺強青筋暴起的手掌按在鑲鑽打火機上，崩牙鉅的玳瑁鏡片反着冷，朝國強脖頸間的觀音玉牌正在劇烈起伏——這些見慣腥風雨的地下皇帝，此刻竟都屏住了呼吸。

阿諾德走到樊冰冰面前，消音槍管抵住嚨，另一隻手一把搶過手中拽着的一疊鈔票。樊冰冰嚇得有些僵，阿諾德拉扯幾次才拉扯下來。

兩米一十三的戰靴踏碎滿地狼藉，阿諾德影籠罩下的樊冰冰像被猛虎按住的羔羊。消音槍管抵住管，另一隻戴着戰手套的巨掌掐住攥着鈔的縴手，骨骼在機械般的握力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。

“麗的小姐……恭...喜...&#34；

變音里溢出的電子合聲忽高忽低，彷彿壞掉的八音盒。樊冰冰踮在紅絨餐椅上的軀不住戰慄，能清晰到抵住結的槍口隨着自己吞咽的作微微陷落。散落在地的百萬大鈔浸在泊里，正被防靴底一張張碾猩紅的紙漿。

&#34；你...你要...幹什麼？錢都給你...都給你！&#34；

樊冰冰的聲音支離破碎，像被踩碎的玻璃。覺頸間的槍管又陷進去半分，結在金屬的迫下艱難滾。

&#34；冰冰...樊？&#34；變音里傳出扭曲的電子音，阿諾德的目掃過全場，戰手套的食指如死神鐮刀般點過一張張慘白的臉，&#34；你！你！你！...還有你！&#34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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