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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識蘇醒後,竟成了江家孫女婿_第285章 尋求支援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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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今天蛇年初二,祝大家新年好!不知不覺這書寫了整整三年了。若是喜歡阿土伯的書,給個免費的“用發電”唄。)

十八樓。

梁寬瞪大了眼睛,聲音抖地指着馬場:“看……看那些馬!”

厲資厚順着梁寬手指的方向去,只見眾馬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,井然有序地簇擁着麗春、瘸馬和金十八一同沖向終點。這一幕,既荒誕又震撼,讓他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見鬼了!這……怎麼回事?厲總……這……”梁寬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
厲資厚沒有回答,他只是獃獃地着馬場,瞳孔里倒映着詭異的馬群陣型,金眼鏡到鼻尖都渾然不覺。他機械地抬起手扶鏡框,卻到滿掌冷汗。

巨型LED屏的冷在總裁室投下詭譎的藍影,不斷循環播放着麗春、瘸馬和金十八衝刺的震撼場景。而與之並置的監控屏幕上,莊家斌和另一年輕人被沸騰人群拋向半空的畫面正以0.5倍速延展,年輕軀在歡呼聲浪中劃出的拋線,猶如一柄淬毒的彎刀,將厲資厚最後的面寸寸凌遲。

“完了...沙田馬場百年的基業...”厲資厚間溢出破碎的,右手死死攥住黃花梨扶手,青紫指節在木紋間烙下深深凹痕。落地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璀璨燈火,此刻全化作郭賀年那雙悉世事的眼睛——那位南洋糖王上周末分明在半島酒店的雪茄室里,用切雪茄的銀刃輕點他手背:“後生仔上帶着煞,厲生何苦去霉頭?”

水晶煙灰缸突然裂在波斯地毯上,驚得梁董事後退半步。厲資厚布滿的眼球凸起,恍惚看見自己親手簽發的起訴狀正在虛空中燃燒,那些心編織的“縱賽果”指控,此刻全變反噬的咒文烙在皮上。那兩個年輕人竟用最原始的方式破局——連續兩場出1:120賠率的冷門,讓馬會賠付系統徹底崩盤。

他突然十分後悔怎麼會去招惹這兩個年輕人,郭賀年幾次暗示自己莫要招惹那個年輕人和莊家斌,自己卻聽信了梁寬非要起訴他倆不可。現在看來,當初起訴的理由有多慌誕!

“去...…取消剩下的比賽…...”他扯開阿瑪尼領帶的手在抖,真布料裂帛聲里裹着宿命的讖語。當梁董事的牛津鞋聲消失在電梯井深,厲資厚忽然低笑起來,踉蹌着撞向紅木書櫃。那本包着哥山羊皮的《聖經》轟然墜地,出藏在約伯記章節里的朗寧900——十年前父親將馬會權杖給他時,這把槍就靜靜躺在《傳道書》夾層里。

槍管抵住下頜,皮傳來金屬特有的寒意,厲資厚結滾着,彷彿嗅到硝煙與檀香融的詭異氣息。他目再一次巡視自己悉的辦公室,每一寸悉的陳設此刻都顯得格外刺眼,如同他此刻心的掙扎與不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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