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酣人醉。家族的酒宴直到夜晚十一點才消停，連不苟言笑的胡虎也喝得走路踉踉蹌蹌。好在江延年酒量變得很好，千杯不醉。

幫忙把胡虎扶上車，秦思嫻對小霞說道：“今晚咱們不去玉泉山，去皇城兒住。”

秦小霞會意，把車開到什剎海的一座四合院，開了後院的車庫門直接把車開到地下室。

地下室非常寬敞卻空空如也。

江延年目測可以最泊下上百輛車。胡虎介紹說：“這院子最初是你老媽在九十年代購進的藩王府，面積一萬多平，然後隨後又陸陸續續把周圍的四合大雜院也買了過來，現在這什剎海一大片土地都是咱家的。只是太空曠加上你又失蹤，所以不太敢住這邊。這兒平常只有小霞過來打理一下衛生。”

坐電梯上到路面，小霞在前面引路，走過一片長廊，又過幾外院，便到了院主卧，扶胡虎上床躺好，然後在小霞的指引下在東廂房的一間卧室住下。

洗漱完畢已是深夜十二點。回了幾個微信消息便關機睡覺，一夜無話。

第二天天剛蒙蒙亮，江延年習慣地爬起床，找個清幽之地呼吸打坐。息循環幾周天，便覺通舒暢，輕如燕。回到廂房，見胡虎也起了床在天井打拳。

胡虎打的是一套家傳拳法，張延年自練過，爛於心，記憶丟失也還能信手揮出，這是一種和記憶無關的本能。

胡虎打得一套下來，有些氣吁吁。江延年看出這是力不濟的現象，胡虎經脈有些暗疾阻礙了力運行。

“老爸，你有暗傷，我幫你運氣治療下。”

“你能看出我有暗傷？”胡虎到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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