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旁聽的史斯，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。

他回想起在真理會部接過的、那些被列為最高忌的檔案碎片——

關於“生質遠古信息載”的理論和試圖通過極端手段“讀取基因記憶”的失敗實驗。

那些檔案中充斥着“信息熵減”、“脈傳承的宇宙背景輻”等瘋狂語。

他了，但看到李嵩嚴肅的目，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，只是臉更加蒼白。

玄塵道長聞言，眼中一閃，須道：

“善！萬有靈，皆稟道炁而生。這些上古種，承襲的先天之炁最為古樸渾厚，其更近自然之本真。

於寂靜中，或能聆聽天地之秘。若能以‘神’而非‘識析’與之通，或有所得。”

慧覺法師亦低眉附和：

“阿彌陀佛。眾生皆如來藏，一念遍知三千大千世界。

這些古老生靈，心識單純，分別心淺，或真能如明鏡，映照出塵封的宇宙實相。我等着手，當是‘通’，而非‘索取’。”

李嵩敏銳地捕捉到了所有人——包括史斯那一閃而過的異常——的反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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