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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之章_第152章 燃料與 情感農場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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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那句“數據點和耗材”的論斷,如同冰水澆頭,讓審訊室的溫度驟降。但他似乎覺得這還不夠,他需要讓這些尚未完全理解真理會手段之妙與冷酷的對手,看清整個棋盤的全貌。

“你們以為‘奧比斯’只是讓變得麻木?”史斯的聲音帶着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,像是一位教授在向遲鈍的學生講解複雜的定理,“那太籠統,太缺乏效率了。真理會,以及我們背後的‘觀察者’,追求的是確的能量收割和系統控制。”

前傾,目掃過李嵩和陳遠山,彷彿在審視他們能否理解接下來的話。

“一個完全麻木的個,產生的能量是稀薄而無用的。我們需要的是強烈、極化、且易於引導和收集的。‘奧比斯’系統在弱化宏大敘事和集聯結的同時,其另一個更蔽、更核心的功能,是蓄意放大和製造個化的、基於份認同的矛盾與痛苦。”

李嵩的眉頭鎖起:“說清楚。”

“比如,”史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你們看到的,近年來在某些區域(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單向玻璃,彷彿能穿它看到整個世界)被急劇激化和推向極端的多別議題。這並非自然的社會演進,而是經過心計算的社會意識工程。”

陳遠山倒吸一口冷氣:“你們在控這個?”

“不是簡單的控,是培育和引導。”史斯糾正道,“通過控制信息流、滲各國政治/金融系統、資助特定團、放大最極端的聲音,將一個本可以理探討的、關於尊重與包容的議題,扭曲一場非黑即白、彼此仇恨的‘聖戰’。在這個過程中,產生的困、憤怒、被邊緣化的痛苦、份焦慮、乃至群間的敵意……所有這些激烈而負面的能量,都非常‘純凈’,易於被我們的系統捕捉和吸收。”

他頓了頓,拋出了更駭人的細節:

“甚至,推某些極端化的‘別肯定’醫療程序,如對認知尚未的青年進行不可逆的理閹割或激素干預,其背後也有我們引導的影子。這不僅製造了個層面永恆的、與靈魂撕裂的痛苦(這是極高品質的‘能量源’),更重要的是,它從本上破壞了一個文明賴以延續的、最基礎的生與倫理確定。當‘男人’和‘人’這種最基本的生學分類都變得模糊和充滿爭議時,社會的信任基石、家庭的穩定結構都會到劇烈衝擊,從而產生更多、更強烈的混與痛苦能量。”

“不僅僅是別,”史斯繼續列舉,如同在清點庫存,“種族矛盾、代際對立、政治譜的極端化……所有能被利用來製造‘我們’與‘他們’對立的裂痕,都是我們心培育的‘農場’。我們鼓勵個化到極致,鼓勵每個人都將自己的某種特質(無論是別、、信仰還是偏好)視為不可侵犯的核心份,並因此對任何不同者產生排斥和敵意。這樣,社會就不再是一個整,而是無數個互相攻訐、耗不止的碎片化小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