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瑟（聲音一，冷靜、理，帶着牛津腔）： “觀測者日誌，第7341天。目標‘忘之牆’出現結構裂。外部刺激源已確認進知範圍。風險評估…高。”

亞瑟（聲音二，充滿痛苦和憤怒，倫敦東區口音）： “滾開！你們這些騙子！我看到他們了！詹金斯…他的眼睛…他們在融化！為什麼只有我記得？！為什麼？！” （他突然用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，劇烈抖。）

亞瑟（聲音三，一種空、近乎唱的語調）： …鐘聲為死者而鳴，也為生者沉默。鑰匙在混沌之中，鎖孔是螺旋的星空…他們害怕記憶，更害怕…忘本被記起…”

凱瑟琳沒有退，拉過一張椅子，在亞瑟對面坐下，保持着一個安全但非對抗的距離。“亞瑟，我是凱瑟琳。我來自‘同盟’。我們想了解1999年的事。關於那場戰鬥，關於…詹金斯。”

聽到“詹金斯”的名字，亞瑟猛地抬起頭。他眼中的混似乎暫時平息，被一種銳利的、屬於戰士的清醒所取代——那是“理”人格暫時佔據了主導。

亞瑟（理）： “萊特博士。你們終於來了，比預期晚了…37年。” 他扯出一個僵的、近乎嘲諷的微笑。“1999年12月31日，格林威治時間23點47分。負能量實試圖通過近地軌道一個臨時打開的…我們稱之為‘星門’的東西大規模湧。它們的先鋒，就是那團‘惡魔雲’，一個宏觀尺度的模因武，旨在癱瘓全球抵抗意志。”

他的話語清晰、準確，彷彿在做軍事簡報。

凱瑟琳： “你們是如何擊退它們的？”

亞瑟（理）： “多線作戰。我們在信息層面構築防火牆，雖然那時的網絡還很原始，但模因污染同樣糙。地面，由…一些古老的兄弟會，在特定能量節點進行‘穩定儀式’。太空…（他的聲音突然卡住，面部開始扭曲）…太空是…是…”

亞瑟（/憤怒，打斷）： “是詹金斯他們！‘丘吉爾’號空天飛機！他們用自己的做了自殺式炸彈！撞向了那扇該死的‘門’！我就在指揮頻道里聽着！聽着他們…燃燒！” 他的聲音撕裂，淚水奪眶而出。

“然後呢？然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做了什麼？他們贏了，卻怕我們這些知道真相的人會引發恐慌！他們用了‘奧比斯法典’！那件該死的神！像黑板一樣…掉了所有人的記憶！”

凱瑟琳（追不捨）： “‘奧比斯法典’？它是什麼？現在在哪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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