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典型的視覺皮層敏度增高表現，尤其是對特定波段波的異常知……”陳教授若有所思，像是在對李嵩說明。

“頻譜特徵和蘇芮當初記錄的有些相似，但表現模態不同。更多是聽覺和直覺上的擾。”

蘇芮的名字被如此自然地提起，讓凌哲的心臟猛地一。

“陳教授，”他忍不住開口，聲音帶着一急切。“蘇芮……到底在研究什麼？”

陳教授停下作，與李嵩換了一個眼神，得到默許後，才斟酌着用詞：“小蘇的研究方向，是試圖構建一個理論模型，來解釋某些……無法用現有理框架完描述的微觀能量漲落。非常優秀，直覺驚人。認為，這些漲落可能並非無意義的背景噪聲，而是某種……更深層宇宙背景的‘漣漪’。”

“漣漪？”凌哲追問。

“就像往平靜的湖面扔進一顆石子。”陳教授用手比劃着。

“大部分時間，湖面是平的。但在某些特殊地點，或者對某些特殊敏的人來說，就能知到這些微小的波紋。我們懷疑，這些‘漣漪’可能攜帶着信息，或者……能暫時、局部地改變理規則。”

李嵩接過話，語氣更為直接：“蘇芮可能找到了某種方法去‘聚焦’這些漣漪，或者自了一個過於高效的‘接收’。但這很危險，能量過載會燒毀電路，無論是機，還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沒再說下去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接着，陳教授進行了一系列測試：快速閃的象圖案讓凌哲描述，夾雜特定頻率的白噪音讓他傾聽，甚至讓他幾塊溫度、質奇特的材料樣本。

“有意思……。”

陳教授看着平板上的數據曲線，“你對帶有強烈‘歷史印記’的反應特別顯着，尤其是那些經歷過強能量場作用的古老質。你的大腦視覺關聯區域異常活躍。這很有趣，和蘇芮主要偏向聽覺和時空知的敏點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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