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哲到嚨發，他點了點頭，表示明白。

“關於蘇芮士，”李嵩的目像手刀一樣落在凌哲臉上，“生前所在的‘鯤鵬’實驗室，進行的是非常前沿的基礎理理論研究。其中部分研究方向及其產生的觀測數據，有……潛在的、非典型的應用前景，以及目前尚無法完全評估的……不確定。”

他稍作停頓，似乎在權衡每個字的分量：“我們注意到，在事故發生前的一段時間，蘇芮士的個人研究筆記中，出現了一些……偏離既定項目框架的推演和假設。這些假設，涉及到某些……特定的能量擾模式，與個別地理坐標之間，可能存在的……極其微弱的、尚待驗證的關聯。”

凌哲的心臟猛地收了一下。能量擾？地理坐標？這模糊的指向，與蘇芮錄音里提到的“現實彈”、“雲霧山有點特別”重疊。

“我們了解到，周啟明同志違反了安全條例，將蘇芮士的一份私人錄音備份給了您。”李嵩的語氣沒有流出任何緒，只是陳述一個事實，“這不符合程序，但從另一個角度，也讓我們與您的通可以更……直接一些。錄音的部分容，您已經有所了解。”

“你們……一直在監控我？”凌哲忍不住問，聲音有些乾。

“是保護關注。”李嵩立刻糾正，用詞嚴謹，“任何與‘鯤鵬’項目核心研究人員關係切，並且有可能接到非公開信息的人員，我們都有責任進行態評估，並在必要時進行……引導。”他特彆強調了“引導”二字，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評估什麼？導向哪裡？”凌哲追問。

李嵩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將終端屏幕稍稍偏向凌哲，只讓他看到屏幕的一小部分。那上面顯示着一張極其複雜、令人眼花繚的能量頻譜分析圖，其中有一段細微的波形被醒目的紅高亮標記出來，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、非自然的震模式。

“凌先生，您只需要知道，蘇芮士可能在不經意間，及到了一些……我們目前認知框架邊緣的理現象。而您，因為與的特殊關係，以及您自可能存在的、對這類現象的某種……敏，現在也於這個邊緣的微弱影響範圍。”

他關掉了屏幕，線消失，隔間里似乎更暗了一些。“我們今天請您來這裡，一是正式告知您所承擔的保義務；二是希您理解，如果今後您再次知到任何……超出常規認知範疇的異樣，無論是視覺上的瞬間扭曲、聽覺上的無法溯源聲響，或是某種強烈的、指向明確的直覺，請務必通過指定渠道聯繫我們，而不是憑藉個人好奇去深探究。”

李嵩從桌下取出一張沒有任何印刷字樣的純白卡片，推到凌哲面前。卡片上只有一個用黑墨水手寫的手機號碼，字跡工整，沒有署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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