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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魔半仙的破界者_第63章 青雲觀的逆季危機與靈根之謎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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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的青雲觀本該滿是槐花香,這天卻說不出的怪。我蹲在後院翻曬草藥,竹籃里攤着剛採的薄荷、金銀花,指尖剛到最底下的寒心草,就被燙得“嘶”地回手——這草向來只在寒冬冒芽,葉子冷得像冰,一下能凍得指尖發麻,可此刻它的葉片泛着不該有的淡紅,起來暖得像曬了半晌的玄鐵岩,連草沾着的黑土,都冒着細細的熱氣,落在青石板上還能燙出個淺印。

“阿澈!快別擺弄你那草了!清溪鎮凍冰窖了!”院門外突然傳來趙二郎的吼聲,他幾乎是撞開木門衝進來的,懷裡揣着個凍得邦邦的西瓜,瓜皮上掛着冰碴,連綠的瓜紋都泛着白霜。他臉漲得通紅,說話時哈出的白氣在空氣里飄了好一會兒才散,“昨天我還穿單在鎮上追小,今早一開門,街面結了層薄冰!王嬸家掛在屋檐下的臘疙瘩,用刀砍都砍不;李秀才家的荷花塘全凍住了,他蹲在塘邊哭,說剛開的荷花全凍蔫了,連塘里的魚都翻着肚皮漂在冰上!”

我趕把寒心草放進布囊,跟着他往鎮上跑。剛出青雲觀,冷風就灌得人脖子——路邊的柳樹怪得離譜,一半枝條還掛着翠綠的葉子,另一半卻黃得像深秋,葉尖上還裹着冰碴,風一吹,冰碴“簌簌”往下掉,砸在地上脆響。我蹲下來地面的薄冰,指尖剛到,就覺出不對——冰下泛着層淡黑,像裹着團看不見的流,連泥土都詭異的涼,和後院寒心草的熱氣形奇怪的反差。

“這不是普通的降溫,是‘能量逆’。”我碎一點冰下的黑土,土粒在掌心冒起細弱的熱氣,很快又涼下去,“六界的靈出問題了。之前對抗蒼玄、枯寂之力、憶象煞,耗了靈里的正向能量,現在它撐不住,開始倒灌混能量,才讓萬逆長、四季顛倒——寒冬的草盛夏長,盛夏的天卻凍冬。”

趙二郎裹上的棉襖,凍得直手,棉鞋踩在冰上“咯吱”響:“靈就是撐着六界的‘大子’?它要是真壞了,我們會不會凍冰疙瘩?”他話音未落,院牆上突然傳來“簌簌”聲,青璃抱着九尾狐阿紫跳了下來,狐上沾着些泛綠的雪片——是妖界特有的靈雪,平時只有寒冬才會下,此刻卻在盛夏飄落,雪片落在地上,沒一會兒就化了,留下淡綠的水漬。

“比凍冰疙瘩糟多了。”青璃掏出片聚魂樹的葉子,葉子一半是鮮活的翠綠,一半卻枯得發脆,枯槁的部分還在慢慢往翠綠的地方爬,像有隻無形的手在扯着葉子往回退,“妖界的樹全在‘逆生長’——剛冒的新葉往回,枯了好幾年的老葉反而冒出來;我昨天用妖力喂聚魂樹,想穩住它,結果妖力被樹反吸,差點把我的妖力干,阿紫幫我擋了一下,現在還沒緩過來呢。”

阿紫從青璃懷裡探出頭,眼神蔫蔫的,尾有氣無力地晃了晃,尾尖的白沾着點靈雪的綠漬,看着格外可憐。

就在這時,我懷裡的渡魂鈴突然“叮鈴”響了起來,鈴明珠子里映出的畫面,讓我瞬間攥了拳——忘川河竟冒着熱氣!河水泛着白霧,之前清澈的河面變得渾濁,孟婆踮着腳,把剛熬好的棗湯塞進冰桶里,臉上滿是焦急,邊的魂魄個個蔫頭耷腦,有的甚至在冒細弱的白煙,像是快被蒸了。

“阿澈……鬼界的魂脈全反着流了!”阿凝的聲音從鈴里傳出來,帶着明顯的慌,“忘川河的氣變了熱氣,魂魄待在裡面快被蒸幹了!我用護魂珠給它們降溫,結果護魂珠被烤得發燙,差點裂開!再這樣下去,魂魄都會變‘熱魂’,連迴道都進不去,更別提投胎了!”

懷裡的影紋佩,佩上的淡黑幾乎看不見了,只剩下一點微弱的亮;左手的封界紋泛着紅黑織的,像在跟什麼東西對抗,指尖能到一陣陣的刺痛,跟之前對抗憶象煞時的覺很像,卻更混。“得趕去魔界找爹和墨風叔公。”我把寒心草從布囊里掏出來,草的熱氣還在,只是比之前弱了些,“靈的事只有魔界的古籍有記載,爹當年跟娘一起見過靈守者,肯定知道解決的辦法。”

我們不敢耽擱,趙二郎去牽馬,青璃給阿紫餵了點靈草,我則把寒心草小心收好——這草說不定能幫着判斷靈況。趕了兩天兩夜,終於到了魔界影紋部,剛進門就看見爹和墨風叔公在院子里練劍,可往日里威風的影紋刀,此刻黑弱得像沒吃飽的螢火蟲,砍在空氣里,連“影氣”都散得飛快,連地面的影紋陣都沒被激活。

“阿澈,你們可來了!”爹收刀時,影紋刀還在微微發抖,刀上的影紋淡得快要看不清,“魔界的影紋能量全了!士兵們練影紋時,能量總反着流,之前能輕鬆畫出的護脈紋,現在畫一半就斷了;黑石長老的影紋刀都快用不了了,昨天他試着砍個憶象煞殘影,結果刀氣反着劈向自己,差點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