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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魔半仙的破界者_第61章 憶象煞作亂與線索追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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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機平息後,青雲觀的日子總算安穩了半個月。每天清晨,爹都會在老槐樹下練噬魂劍,劍風掃過樹葉“嘩嘩”響,劍影落在青石板上,穩得沒有半分晃——這是我第一次見他這般放鬆,不像在界裡那般疲憊,也不像記憶里那般總是帶着守護的沉重。

趙二郎幾乎天天來蹭飯,要麼拎着王嬸剛蒸的豆沙包,要麼扛着剛從山裡打回來的野兔子,裡總念叨着“清溪鎮太平了,我這捕快倒閑得慌”。青璃隔三差五就從妖界送聚魂果來,果子甜得能沾住牙,阿紫每次都跟着來,在院子里追槐樹葉,尾尖的白晃得人眼暈。阿凝則會帶忘川河的蓮子,燉蓮子湯,說能安神,孟婆還托捎來棗,說是給我補子。

可這份平靜,終究沒能持續太久,麻煩是從青雲觀的茶爐里冒出來的。

那天午後,過槐樹葉灑在茶爐上,我正給爹煮魔界的玄鐵茶——爹說這茶能提神,是他當年跟墨風叔公常喝的。水壺架在爐上,火苗着壺底,很快就冒起了白汽。我正彎腰添柴,眼角餘瞥見壺底的影子不對勁——不是爐火的暖影,竟是一道黑的人影,廓分明是蒼玄!

我心裡一,猛地直起。壺底的影子越來越清晰,蒼玄穿着當年的白長袍,手裡握着那個金的凈化瓶,角勾着笑,眼神里滿是算計,跟當年在界裡對抗時的模樣一模一樣。可這不是之前溫和的憶象,影子周圍裹着層黑氣,着刺骨的惡意。

“爹!”我剛喊出聲,壺底的影子突然了,竟從壺出一隻黑手,牢牢抓住了我的手腕。悉的凈化之力順着指尖往我胳膊里鑽,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啃噬我的封界紋,左手腕一陣劇痛,封界紋的紅瞬間淡了下去,連帶着懷裡的影紋佩都跟着發涼。

“阿澈!小心!”爹的聲音剛落,噬魂劍“唰”地出鞘,劍刃帶着淡黑的準砍在那隻黑手上。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像玻璃破碎的脆響,黑影發出尖銳的尖,化作漫天金屑,散在空氣里。

我捂着發燙的手腕,封界紋已經淡得快要看不清,指尖還殘留着凈化力的痛。“這不是普通的憶象。”爹收劍鞘,蹲下查看壺底,爐子里的火苗不知何時已經變了淡黑,“是‘憶象煞’,用蒼玄的殘魂混着界裡殘留的憶象力造出來的假憶象,有人故意用它來搞事。”

他話音剛落,院門外就傳來趙二郎的急吼聲,帶着點氣吁吁:“阿澈!墨淵叔!鎮上出事了!”

我們趕往外跑,就見趙二郎拎着虎頭刀,手裡攥着張燒焦的紙,紙邊還冒着青煙,上面印着蒼玄專屬的凈化紋。“李秀才家的房子被蒼玄的假憶象燒了!”他跑得滿臉是汗,頭髮都了,“那火邪門得很,用水潑反而越燒越大,鎮上的人急得沒辦法,我想起你之前給的封界紋拓片,趕拿來在門上,火才慢慢滅了!”

“還有這事?”爹臉一沉,“走,去鎮上看看!”

我們跟着趙二郎往清溪鎮跑,剛進街口,就看見一片混。東邊的磨房冒着黑煙,幾個蒼玄的假憶象正圍着磨房轉圈,黑影里的凈化瓶不斷往外冒金,落在柴堆上就燃起黑火;西邊的巷口,幾個小孩嚇得哭着跑,後追着一道枯寂守護者的黑影,黑影的手抓向小孩的領,卻在到孩子上的平安符時(是阿凝之前送的),淡了幾分。

退

使使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