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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魔半仙的破界者_第22章 青雲觀的重逢酒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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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的雲階鋪着細碎的日,天帝穿着綉金的龍紋長袍,鬢邊的玉簪隨着腳步輕輕晃,看到時守者的瞬間,他快步上前,雙手握住時守者的手腕——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語氣里滿是藏了三百年的愧疚:“守者,三百年前是我被蒼玄的偽裝蒙了眼,沒察覺他的謀,讓你在鐘擺里了這麼久的苦。這些年,我派了無數神尋找你的蹤跡,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……”

守者拍了拍他的手背,銀長袍的袖角掃過雲階上的草葉,語氣溫和卻堅定:“不怪你。蒼玄的偽裝本就高明,連我和靈兒都差點栽在他手裡。如今六界的時間線穩了,我也出來了,過去的事,就不必再提了。”

天帝鬆開手,轉從神手裡接過一個錦盒,打開時,五塊金的通界令泛着暖,令牌上刻着六界的影,邊緣還嵌着細碎的雲紋。他將令牌一一遞到我們手裡,指尖到我的令牌時,特意停頓了一下:“阿澈小友,這次多虧了你。這通界令能自由穿梭六界,無論將來遇到什麼事,只要碎令牌,神界的神會立刻趕來相助。”他頓了頓,目掃過我們四個,“另外,我決定每十年在神界舉辦一次‘六界和平大會’,讓各族生靈互相往來,消除隔閡——再也不讓蒼玄這樣的人,有機會利用界域的間隙作。”

我們接過令牌,冰涼的金屬上還帶着錦盒的餘溫,我小心地把令牌放進布囊,和時鍾碎片、銀鎖放在一起。時守者送我們到神界邊界的雲霧前,從袖中掏出一塊銀的鐘錘碎片,碎片上還沾着淡淡的時暈:“這是時鐘的核心碎片,能應六界時間線的波。若是將來再出現流,它會發出暖提醒你——就像當年靈兒應到危險時,封界玉會發燙一樣。”

我接過碎片,指尖到的瞬間,碎片與懷裡的銀鎖輕輕共鳴,淡纏在一起,像娘的手在輕輕安。“多謝守者。”我握碎片,心裡滿是激。

離開神界後,我們四個騎着棗紅馬往青雲觀走。路上的時流已經徹底消失了——原本擰一團的四季景,現在全是春天的模樣:路邊的野花開得奼紫嫣紅,蜂在花叢里嗡嗡轉,連風裡都裹着青草和花香。趙二郎勒着馬繩,時不時摘朵野花往青璃頭上,惹得青璃笑着用尋蹤藤打他的手背;阿凝坐在馬背上,手裡的渡魂鈴偶爾響一聲,鈴音清脆,驚飛了枝頭的小鳥。

回到青雲觀時,夕已經西斜,把觀門的木匾染了金。老槐樹就立在院子里,枝椏間只開了十幾朵雪白的槐花,淡香飄在空氣里,再也沒有那些會變明的花瓣。趙二郎一進院子就放下馬繩,快步跑到石桌旁,袖子一甩去桌上的塵灰,又從馬背上搬下酒罈——壇口的泥封一打開,醇厚的酒香混着青璃帶來的醉仙果香氣,瞬間飄滿了院子。

“這醉仙果是妖界最甜的品種,泡在酒里,口一點都不辣!”青璃從布囊里掏出幾顆艷紅的醉仙果,果子上還沾着妖界的水,一顆顆扔進酒罈,酒瞬間染上淡紅,像進了晚霞的

阿凝坐在石凳上,從袖中取出一張淡藍的魂箋,筆尖沾着鬼界的墨,正一筆一畫地給孟婆寫信。寫得認真,角還帶着淺笑,偶爾抬眼看向院子里追蝴蝶的青璃,筆尖頓了頓,又在信上添了句“青雲觀的槐花開了,下次帶些醉仙果酒去看你”。

我坐在阿凝旁邊的石凳上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裡暖得發漲。左手的封界紋泛着淡金的微,右手的噬魂悄悄從袖口探出來,輕輕桌上的酒罈,像是在好奇酒的味道。我懷裡的時鍾碎片、影紋佩和銀鎖,三塊件的溫度織在一起——那是時的暖、魔界的親、娘的,讓我第一次覺得,“家”不只是青雲觀的木匾,更是邊這些鮮活的人。

“阿澈,發什麼呆呢?快喝酒!”趙二郎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,他端着兩個瓷酒杯走過來,一杯遞到我手裡,酒里還浮着半顆醉仙果,“這杯酒,第一敬六界太平,再也不用跟時流、蒼玄那混蛋較勁;第二敬我們的友誼——下次再冒險,咱們還一起!”

阿凝也放下魂箋,端起酒杯,淡藍的魂箋被風吹得輕輕晃:“我也敬——敬孟婆再也不用守着轉的憶魂池,敬妖界的聚魂果能好好結果,敬我們都平平安安的。”

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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