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了手，心口發又發酸——原來娘當年不僅要跟蒼玄對抗，還要跑來保護時鍾，拆齒、藏齒，這麼多事，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，連師父都不知道。一個人扛着這麼多，該有多累啊。

“齒拆去了五界？”青璃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，了手腕上的尋蹤藤，藤原本的銀已經淡了些，“那我們要先去五界把齒找回來，才能修好時鍾？”

阿凝把古籍捲起來，塞進懷裡，點了點頭：“古籍里寫得很清楚，時鐘的核心是五個齒，分別對應人、妖、鬼、魔、神五界，一個都轉不了。神界的齒應該還在時殿里，畢竟是主場，其他四界的，就得我們分頭去找了。”

趙二郎突然拍了拍脯，酒葫蘆從懷裡出來，他趕接住，晃了晃，裡面的酒“嘩啦”響：“人界的齒給我！清溪鎮鎮東有個破土地廟，上次我去那邊巡邏，看到供桌底下有個銀的東西，圓滾滾的，當時以為是哪家丟的廢鐵，現在想來，肯定是時鐘的齒！”他說得篤定，連眉梢都揚起來，像是已經看到齒在眼前了。

“妖界的齒我去！”青璃舉起手腕，尋蹤藤的藤尖突然變了淡綠，輕輕朝着妖界的方向晃，“妖界的老槐樹跟時鐘有應，上次在青雲觀，槐樹花瓣都能映出殘影，齒說不定就埋在老槐樹下的土裡——尋蹤藤肯定能找到。”

阿凝也往前站了步，黑袍掃過地面的石子：“鬼界的齒應該在憶魂池底。剛才我蹲在池邊看，看到池底有銀的在閃，不是殘影的，是金屬反，肯定是齒。我水，下去找正好。”

我了懷裡的影紋佩，玉佩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些，上面的淡黑影紋正朝着魔界的方向閃爍，像是在指引。“那我去魔界找墨風叔公。”我握玉佩，“娘當年跟墨風叔公關係好，既然要藏齒，肯定會找信得過的人幫忙——影紋部是魔界最秘的地方，齒說不定就放在那裡。”

阿凝突然從懷裡掏出四片明花瓣，分給我們每人一片——花瓣還帶着淡淡的暖意，像剛從槐樹上摘下來的。“這是我從青雲觀帶過來的，能在時流里護住我們。”把花瓣塞進我手裡，指尖了我的手背，“遇到危險就碎花瓣，我能通過花瓣應到你們的位置，不會走散。我們三天後在神界的時殿集合，誰都別遲到。”

青璃先召喚出巨狐，白的狐在幽藍的線下泛着銀輝。翻騎上狐背，尋蹤藤纏在狐的脖子上，藤尖的淡綠晃了晃：“我先走了，三天後時殿見！”巨狐“嗷”地了一聲，爪子踩在忘川邊的石子上，發出細碎的“咔嚓”聲，轉眼就消失在魔界方向的黑霧裡。

趙二郎也牽起棗紅馬的韁繩，馬打了個響鼻，蹄子刨了刨地面，濺起幾顆小石子。“等着吧，我肯定第一個找到齒！”他翻上馬，還不忘回頭喊了句，馬鞭一揚，馬蹄聲“噠噠”響着，往人界的結界方向去了。

阿凝則轉走向憶魂池，把黑袍的下擺往上卷了卷，出纖細的腳踝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，“撲通”一聲跳進池水裡——擺浸在池子里，瞬間染了深藍，很快就沉到了池底，只留下水面的銀點還在閃。

我站在原地，手裡着明花瓣，懷裡的影紋佩還在朝着魔界方向閃。風又吹過來，裹着忘川水的腥甜，可這次，我心裡沒有慌，只有篤定——不管是找齒，還是查清娘和時守者的過往，我都要做到。不能讓娘的努力白費，更不能讓蒼玄再破壞六界的安穩。

。些了穩更時來比步腳，去走界結的界魔着朝轉我，瓣花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