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痕的手掌還舉着，那團火浮在掌心上方一寸，沒有落下，也沒有燒過來。他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麻，像被無數細針扎着，可他不敢。

他知道這火在等什麼。

不是等他求饒，也不是等他退。是在等一個答案，一個能證明他配不配站在這裡的答案。

他的已經快撐不住了。皮表面裂開一道道口子，滲出來還沒流下就被高溫蒸干。骨頭像是要化灰，五臟六腑都在抖。焚天領域着轉，可邊緣已經開始出現小，像是被蟲子咬過一樣，一點一點地破。

朱雀趴在他肩上，翅膀收得的。沒說話，但聲音還是傳進了他腦子裡：“別鬆手，也別閉眼。的涅盤之火消耗很大，每一分都在耗的本源。你現在扛住的每一秒，都是在付出代價。”

葉無痕沒回應。

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沉進識海。九重漩渦還在轉，但慢得像要停了。每一次旋轉都帶着撕裂，彷彿整個神魂都要被扯碎。心口那道羽狀的烙印一直在跳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另一個心跳。

他覺到有熱流從烙印里鑽出來，順着管往四肢走。那不是普通的熱，是火的本源，是涅盤之力在遊走。

疼得他想。

但他咬住了牙。

他想起自己剛重生時的樣子，躺在廢棄靈脈的坑裡，渾沒力氣，連爬都爬不。那時候他靠什麼活下來的？不是天賦，不是背景，是他死都不放手的念頭。

現在也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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