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剛踩上斷崖邊緣的碎石，那塊石頭就裂了。

葉無痕沒，低頭看了眼腳下。碎石滾下去，掉進黑坑裡，連個回聲都沒有。他抬起手，掌心火焰緩緩旋轉，火映出他眼底的一點紅——九重漩渦在轉，慢，但穩。

朱雀飛到他肩頭，羽微微抖了一下：“你剛才殺了一隻，剩下兩個怕了。”

“不是怕。”他聲音很平，“是知道打不過，換打法了。”

話音剛落，後熱風撲來。

三道赤影從通道兩側躍出，落地時爪子在岩上劃出火星。三隻炎狼重新聚攏，呈三角站定，一隻在前，兩隻斜後包抄，正好封住退路。前面那隻低吼一聲，裡噴出的熱氣把空氣都烤得晃眼。

“它們要一起上。”朱雀提醒。

葉無痕沒答，右手了纏在手腕上的噬魂鏈。鏈條冰涼，指尖一就起層皮疙瘩。右臂皮還是發麻，紫痕淡了些，但毒素沒清乾淨，剛才那一跳牽經脈，肋骨像被鈍刀來回刮。

他閉眼。

識海里九重漩渦開始轉，吞噬本源滲出去，順着空氣里的熱流探過去。三隻狼的收節奏、呼吸間隔、爪子按地的力度，全都變一條條線，在他腦子裡連網。

“中間這隻，左前舊傷不住發力。”他心裡有了數。

睜開眼時，左手火焰蓮花已經收一點，藏在掌心，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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