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了。”說，“不過你要是再晚兩秒，我就只能用‘焚心訣’了。”

“那是什麼？”葉無痕問。

“把你一起燒了。”眨了眨眼，“開玩笑的。”

他沒笑，把手裡剩下的半截符釘遞過去：“認得這個嗎？”

接過一看，臉微變：“這是‘引魂釘’，古時候用來釘死魔種的，怎麼會出現在他們手裡？”

“不只是釘子的問題。”葉無痕向遠，“你看他們的作，像不像一群被牽線的傀儡？”

蕭紅綾眯起眼：“氣運行太規整了，不像活人……倒像是被什麼統一調度的兵。”

“我剛抓的那個，臨死前七竅噴火灰。”葉無痕道，“說明早埋了自毀手段。這種控制方式，不是一天兩天能練的。”

兩人沉默片刻。

風從火山口刮下來，帶着硫磺味和一若有若無的腥氣。

蕭紅綾忽然抬頭：“你剛才是不是從那個里出來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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