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痕的腳尖剛到裂邊緣，一冷得發麻的氣流猛地從裡面湧出，像是無數細針扎進骨頭。他沒退，反而往前一，整個人了進去。

蘇璃月和蕭紅綾隨其後。剛落地，四周的時間流就撲面而來，耳邊響起低語，不是聲音，而是直接鑽進腦子裡的記憶碎片——有人在哭，有人在笑，有人跪着自斷脊骨，還有人仰頭大喊“我願鎮守萬年”。

“這些……不是我們的記憶。”蘇璃月咬牙，左肩那枚金印記開始發燙，像被烙鐵着皮烤。

蕭紅綾甩了甩手腕，那新生的時軌應忽強忽弱，方向全。“這地方不對勁，每走一步，我都覺得自己多活了一輩子。”

葉無痕抬手，雙瞳中金紅星系緩緩旋轉，銀灑開，將三人罩住。那些七八糟的記憶一上暈，立刻被扯碎、吸走，化作縷縷黑煙鑽進他眼裡。

“別管聽到了什麼。”他說，“往前走就行。”

前方空間扭曲得厲害，空氣像水波一樣漾。蘇璃月眯眼盯着那片波，忽然抬手指向一：“那邊！沒有回聲，也沒有畫面冒出來，只有空的。”

三人順着指的方向推進。越往裡，的氣息就越濃。等他們真正踏進最深時，眼前的景象讓蕭紅綾差點站不穩。

十萬，懸在半空。

每一都穿着古老的戰甲，口着半截晶骨，像是被人生生掰斷後塞進去的。他們的沒滴落，而是凝線，麻麻地連向中央一塊巨大的青銅殘片——那形狀，分明就是九重天門的一角。

更瘮人的是，這些雖然死了，膛卻還在微微起伏，像睡着的人在呼吸。

“這是……鎮？”蕭紅綾聲音低，“用當陣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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