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燈的火苗倒流了一瞬，那五個字像釘子扎進葉無痕的腦海。

他沒回頭。

他知道，有些事一旦開始，就再也停不下來。

“走。”他轉，腳步沒停，直接朝着通道深邁去。

蘇璃月和蕭紅綾立刻跟上。三人的影子被牆上幽拉得細長，在石面上，像三條無聲爬行的蛇。

通道盡頭是一片開闊地，冷風撲面，帶着一怪味——不是柴火，也不是食，反倒像是藥渣混着鐵鏽熬出來的氣息。遠，一縷灰白煙柱筆直升起，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歪斜的線，斷斷續續，像是被人掐住嚨的呼吸。

“炊煙？”蕭紅綾皺眉，“這地方連棵樹都沒有，燒的什麼？”

蘇璃月按了按左肩，眉頭微蹙：“預知又來了……三秒後，那煙會突然變黑。”

話音剛落，煙柱果然一，由灰轉墨，隨即又恢復如常。

葉無痕眯眼，噬天瞳悄然開啟。視野中，空氣里浮着一層極淡的霧氣，呈蛛網狀擴散，每線都通向那煙升起的位置。再往地上一看，泥土表面泛着微弱的銀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浸過。

“不是炊煙。”他低聲道，“是陣法燃的藥引。”

“誰會在這種地方布陣？”蕭紅綾冷笑，“等我們？還是等別的東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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