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驥追問細節，“憑實力說話的意思？”

“對。”

郁翩晴沒有解釋這個天經地義的邏輯鐵律。

憑實力說話，但實力也是變化、態和需要算計清楚並持盈保泰的，所以即便有人作得再好，也極難可以一直大聲說話。

因為時間，會改變一切……

“左使的意思是……”薛驥當然不會完全不懂，他只是需要確認。

“鸞聖宮宮主左右二使之一，二把手。”

薛驥咽了咽唾沫……他當然不是震驚於郁翩晴已經很悉錦夏的日常口語，而是鸞聖宮二把手這實際的分量和意義……

“那你為什麼沒去鸞聖宮？”薛驥選擇從相對不太敏的層面追問。

“二把手的位置很容易就是最危險的。”

薛驥點頭，深以為然，諳歷史的他本無力反抗這又一個最大鐵律。而一個其他家族宗門的子弟能在頂級強大的鸞聖宮爬到這種高位，也足以證明莫如晝剛才暗示的天下聞名之意……當是名副其實。

“明石河谷晏家、削鋒嶺莫家，你們這些古老家族和這些宗門的關係，方便描述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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