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！”餘子怒吼着撲過來，手裡甩出把毒針，閃着青黑的。

韓立早有準備，拉着張鐵往旁邊一躲，毒針全扎在石棺上，冒出陣陣白煙。他趁機將蠟丸擲向餘子——蠟丸炸開，海蜈蚣毒濺了他一，疼得他慘一聲，皮瞬間潰爛。

“墨居仁教你的毒，滋味不錯吧？”韓立的聲音帶着冰冷的怒意，“你以為他真的被你困在元神袋裡？那袋口的裂，是他故意留的！”

餘子的臉大變：“不可能！他中了我的箭咒，本不了元神！”

“箭咒？”石棺突然“轟隆”一聲炸開，墨居仁從裡面跳了出來，頭髮散，角掛着跡，卻笑得一臉得意，“你以為我這些年研究的是白玩的？早就用暖草膏解了咒，留着那點痛，不過是讓你放鬆警惕。”

他手裡握着把手刀，閃着寒，正是在葯廬里常用的那把。韓立看着他空的左袖，眼眶突然有點發熱——原來山坳里的炸真的沒傷到他，斷臂是裝的。

“師父！”

“別得那麼親熱。”墨居仁瞥了他一眼，手刀突然擲出，正中餘子的手腕，“我可沒承認過你這個徒弟。”

餘子疼得跪倒在地，看着墨居仁的眼神充滿了怨毒：“你算計我！從一開始就算計我！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墨居仁撿起石棺蓋上的字殘頁，撕得碎，“你《轉魂錄》的時候，就該想到有今天。”他轉看向韓立，把半截掌天瓶殘片扔過去，“拿着，這東西對你有用。”

韓立接住殘片，突然發現墨居仁的右手在微微發抖，臉也白得嚇人。他剛要問，就看見墨居仁的口滲出片跡，原來剛才石棺炸時，他還是了傷。

“別磨蹭了！”墨居仁咳嗽兩聲，往祭壇外走，“疤臉的人馬上就到，再不走就麻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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