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的臉瞬間慘白，哆嗦着：“我、我就幫他埋過兩次骨頭，不知道是驚蛟會的人……”

“那這玉盒呢？”韓立掏出盒子，青鳥標記在下閃着冷，“黃楓谷的人讓你轉墨居仁的，對吧？”

小李“撲通”一聲跪下，磕頭如搗蒜：“我錯了韓立師兄！他們說只要照做，就給我顆築基丹……”

***墨居仁站在葯廬二樓的窗後，看着樓下跪伏的小李，指尖的銅鈴發出低沉的嗡鳴。他早就在玉盒裡下了追蹤符，韓立一打開盒子，他就知道了位置。虛天殿的地圖……這小子運氣倒好，竟能找到黃楓谷藏了十年的東西。

“餘子，你說我要是把韓立給黃楓谷，換他們出手幫我制你，如何？”他對着空氣低語，識海里的元神發出桀桀怪笑：“你敢？那小子手裡的銅鈴能鎮元神，黃楓谷那群廢哪是對手？”

墨居仁銅鈴，鈴的紋路硌得掌心生疼：“總比被你奪舍強。”

“蠢貨！”餘子的聲音陡然尖銳，“黃楓谷想要的是掌天瓶，你把韓立出去，他們只會連你一起煉化！”

窗外突然傳來銅鈴的脆響，一聲接着一聲，像在敲碎什麼。墨居仁臉大變，只見韓立正站在院子中央，高舉着銅鈴，鈴聲震得葯廬的窗紙簌簌作響，石桌上的指骨突然裂，化作團團黑霧，往銅鈴飛去。

“不好！”他猛地撞開窗戶，祭出那枚刻着“墨”字的鐵牌，牌面紅暴漲，想要攔住黑霧。可黑霧像是長了眼睛，繞開鐵牌，盡數被銅鈴吸走，鈴亮起層淡淡的金，竟比之前更亮了幾分。

韓立抬頭看過來，角噙着笑，舉起手裡的玉盒，衝著他晃了晃。墨居仁這才發現，盒底的硃砂里，混着幾粒極小的金砂——是金砂，能破法的制。

“墨大夫，”韓立的聲音順着鈴聲飄上來，清晰得像在耳邊，“黃楓谷的人說了，用你的人頭，能換半張虛天殿的全圖呢。”

墨居仁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，他看着韓立轉離去的背影，銅鈴聲還在回，識海里的餘子元神卻突然安靜下來，一種不祥的預順着脊椎爬上來——他好像，又被算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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